第二章 旧日支配者低头喝水

老王摸出一根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眼神放空地望着窗外。烟味混着雨后潮湿的空气钻进鼻子里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你说这哥斯拉电影怎么就老一个调子呢？每次看都憋屈得慌。非得非得追着东京跑，最后还要跟人类虚头巴脑地商量什么核武器解决。咱哥斯拉，顶多就是喷个火，碾个楼，完了就跑，凭啥这么憋屈？” 这念头一上来就止不住。老王是个挺普通的人，平时就喜欢看特效大片，尤其爱哥斯拉。但每次看完，心里总有点不得劲儿。别的怪兽管哪儿炸哪儿，就哥斯拉像个没事人似的，非得绕着人类走，还得接受审查，接受警告。这不科学！ “要是我，哥斯拉，是旧日支配者……” 老王猛吸了一口烟，眼神亮了亮。他想象了一下，一头巨大的灰色身影，不是那种傻乎乎的破坏，而是带着一种亘古的漠然。不是追着城市跑，是追着整个星系跑。它喝水，不是喝地球上的河水，是舔舐小行星表面的熔岩。撒尿？那是把整个星云都染上颜色。 “对啊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差点把烟灰弹到烟盒里，“就不是那套老黄历！哥斯拉，旧日支配者，这才是王道！” 他靠在椅背上，继续抽着烟，脑子里已经开始编排。哥斯拉不再是那个只会喷火、踩楼的 brute force，而是带着一种宇宙级的嘲讽。人类？弱得跟豆芽菜似的。在旧日支配者的眼里，人类跟蚂蚁差不多，没事跟蚂蚁置气干嘛？哥斯拉，旧日支配者，也只是偶尔调整下作息，顺便清理一下星系垃圾，顺手而已。 “你说，要是真有这么个玩意儿……”老王比划着，“它低头喝水，那得喝多少？可能是整个星系的河流！” 他笑了，带着点自嘲。“我老王要是哥斯拉，旧日支配者，我就不跟地球耗。刚来，先淹个太平洋，看看效果。然后漫不经心地踱步，顺便把月球踢远点，免得碍事。地球人类吓坏了，赶紧求饶认怂，我再象征性地喷个火，表示我留情了。” “要是人类不听话，想搞什么核武器？”老王继续自嗨，“我直接把太阳踢斜了，地球热得跟蒸笼似的，看你们还怎么蹦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