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深夜的袭击

油条滋啦一声在滚油里炸得金黄，莫凡抓起来咬了一口，外脆里软，培根香得直入味。他抹了抹嘴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。身后，卖油条的摊子还在冒着热气，老王头叼着烟，眼神瞟向莫凡的背影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夜色还没完全褪去，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影子晃荡。莫凡手里攥着那张委托单，纸张边缘有些磨损，上面是用炭笔歪歪扭扭画下的一个骷髅头，旁边写着几个字：“帮我查个人，在东城，叫‘鬼影’。” 鬼影，道上的人都知道，是个厉害的蛊师，专门给人做活，代价不菲。莫凡嘴角咧开一丝弧度，他喜欢这种挑战。 “祝明朗那家伙应该睡了，知道他现在的习惯，一三五晚上准在公寓里耗子洞。”莫凡摸出手机，屏幕幽幽发光。打字的动作很流畅，不像是第一次用，但也不像是老手。他发给祝明朗一条信息：【搞点事，醒了说】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，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莫凡接起来，是祝明朗的回音，只有两个字：【何事】 “有个活儿，东城那边，鬼影。”莫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琢磨着，“你手头有‘影缚’，我这里有‘鬼啸’，正好凑一对。” 夜色里，莫凡的身影越来越淡，像是要融入雾气里。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，这里垃圾堆积，散发着一股酸臭味。他蹲下来，从兜里掏出几枚硬币，随意扔在地上。 “咕噜咕噜……”硬币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 几秒钟后，巷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东西在慢慢爬行。莫凡直起身，嘴角挂着冷笑，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，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 “找死的是吧？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匕首挥出的瞬间，一股阴冷的气息荡漾开来。 巷子深处突然亮起一盏鬼火，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。那人的脸藏在阴影里，只能看到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。 “鬼影？”莫凡冷笑一声，举起了匕首。 那人没有回答，只是慢慢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一团黑雾从他掌心飘起，化作无数只黑色的虫子，朝着莫凡飞了过来。 “鬼啸！”莫凡低喝一声，嘴前一张符箓瞬间燃起，黑雾和虫子撞在一起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，迅速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