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流量是老虎吗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点开另一个新闻APP。这次标题没那么炸裂，但内容更扎心——《惊！某知名网红竟低调为国家级研究员？网友炸锅，到底是身份暴露还是炒作？》 底下评论区已经乱成一片。 “卧槽，这谁顶得住啊？我昨天还给她弹幕‘小姐姐好可爱’呢！” “这操作绝了，科研经费那么多，难怪敢这么玩？” “合着我粉的本来是国宝？这反转我承受不来！” “我感觉我智商受到了侮辱，退了退了！” 林凡看着这些评论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本来是觉得这网红挺有才的，拍拍vlog、讲讲科学知识，挺有意思。谁知道就随手拍的一段视频——他蹲实验室门口等外卖，被偷拍了十秒钟，然后网络大爆炸。 更绝的是，他那个手机里存了不少未公开的论文草稿、实验数据，被网友扒出来当“黑料”和“炫富”材料。有人翻出他之前在朋友圈发的“经费充足，请勿打扰”之类的状态，讽刺他“装模作样”。同行在茶水间里碰面，都带着点看戏的表情打趣他：“哟，林大研究员现在也玩网红梗了？” 林凡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他本来是觉得，科学家嘛，也要接地气，偶尔混混网络，分享点科研之外的快乐。谁知道这一混，把自己最不想暴露的身份给挖了出来。 更麻烦的是，他本来约了个相亲对象，对方是个做编辑的，挺温柔。现在林凡试着约她，人家就回复：“你最近挺火的啊，林研究员？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这才明白，流量这玩意儿，像把双刃剑。以前没人认识他，他活得挺自在，偶尔还能拿个国家级奖项，低调收钱。现在一爆红，连换个灯泡都得考虑热搜影响。 他拿出手机，又翻到那张偷拍的视频。视频里，他穿着白大褂，头发有点乱，手里还拿着个外卖盒，对着镜头笑得有点傻。当时他纯粹是饿了，没想那么多。现在看来，这照片简直成了他“罪证”。 “这流量……真他娘的是老虎吗？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，低声嘀咕了一句。 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新闻APP，是一个陌生的推送。 【恭喜您获得“科学之星”粉丝福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