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舞台初战

我顶着宿醉似的脑袋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我甚至怀疑房东是不是把我塞进了省略号里。衣柜塞得跟个仓库似的，地上、床上、窗户沿，所有能挂东西的地方都挂着没拆封的快递盒子。窗帘倒是白的，但这白得晃眼，估计是房东没换。 我眯着眼扫过房间，目光最终落在了桌上的一张照片上。照片上是个穿着舞裙的瘦小姑娘，眉眼间有股子倔强，正是我——曾经的沈知意，国家一级古典舞者。后来不知怎么的，就迷上了现代这科技产品，然后……就差点把自己给折腾死了。肥胖、糖尿病、高血压……最后连医生都客气地说，再跳下去，小命都得交代在舞台上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自嘲地笑了声。现在好了，灵魂换了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身体，还得适应。总不能真的病死在这破出租屋吧？ 正想着，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哎，都是舞蹈惹的祸，饿得快。我走到冰箱前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和半盒牛奶。得赶紧出去觅食，顺便把垃圾倒了。我换上睡衣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 走出出租屋，小区门口的早餐铺就已经热闹起来了。包子、油条、豆浆、煎饼果子……各种香味混在一起，暖烘烘地钻进鼻子里。我摸出钱包，掏出手机，发现这具身体的主人还挺会过日子，微信里存着不少优惠券。 “吃煎饼果子吧，管饱。”我自言自语地，走到摊子前。“一个大煎饼，加上鸡蛋、油条、脆饼、甜面酱、辣酱……”我一边说一边比划，“再拿杯豆浆。” 摊主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，笑眯眯地应着：“好嘞，姑娘，您慢点吃。” 我接过刚做好的煎饼果子，咬了一大口。嗯，真香！这味道，比我以前在高级餐厅吃的西餐都好。这具身体虽然胖，但胃口是真的好。 吃饱喝足，我拎着垃圾袋就往回走。刚进小区，就听见一阵喧哗。我好奇地凑过去，发现几个大妈正围着一个年轻女人指指点点。 “看人家小雅，穿得真时髦！” “就是，这衣服一看就贵！” “不像我们这些土包子……” 我走近一听，才发现那个被指指点点的小雅，不正是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