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身体异样
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我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感觉像是被卡车碾过一遍。拉开窗帘，外面是熟悉的学校操场，但阳光好像格外刺眼，晃得我眯了眯眼。我爬下床，准备洗漱，结果刚一站起来，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，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。 “嘶……”我扶着洗手台边框，心脏砰砰直跳。这感觉很不对劲，像是身体某个零件没拧紧，随时要散架。低头照了照镜子，只见我脸上冒出了几颗不怀好意的痘痘，左边太阳穴还有个青包，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。 “该死……”我把脸埋进水里，哗啦一声，冷水呛得我直咳嗽。为啥我最近老变这样？成天提心吊胆的，连带着这身体都跟着遭殃。 正想着，背后突然传来“咚”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在墙上砸了一拳。我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转过身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几滴黑乎乎的污渍渗透在墙纸上，像个小黑洞。 “谁砸墙？”我小声骂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往下看。三楼窗户下面空着一截，足够一个人探头进来。可外边除了几片落叶，啥也没有。 “鬼……”我下意识想到这个字眼，后背又开始发凉。这几天楼上传来的动静，加上现在这鬼打墙的事儿，简直逼得我怀疑人生。 正烦着呢，洗手间的镜子突然自己动了起来，像是有只手在背后推了推。我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按了开关，镜面却黑了下去，只剩下模糊的电路纹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我皱起眉头，挠了挠头。这镜子是新的，刚装不久啊。 突然，我感觉到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，一股怪味直冲脑门。我猛地捂住嘴，感觉牙齿都在打颤。“咳咳……”几声剧烈的咳嗽下来，突然有一天，我吐了。 但吐出来的不是食道，而是一团黑乎乎、滑腻腻的东西，像块煮过头的鼻屎，还散发出一股子烂苹果的臭味。我吓得差点当场去世，拿着纸巾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 那东西落地竟像有生命一样，在地上打了个滚，然后一缩一缩地爬进了下水道。水龙头还没关，黑水哗哗地流着，跟那东西刚才消失似的，像是……像是被冲走了。 “我……我没病吧？”我靠在墙上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