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抓住机遇

沈traction吐掉嘴里的面包屑，喉咙还是火辣辣的疼。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，木板床底下积着一层灰尘，地上散落着几包拆开的方便面。第四天了，还是在这个见鬼的地方。 "操他妈的！"他一拳砸在墙上，灰尘簌簌往下掉，手背传来一阵钝痛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李华打来的，那个把他骗来这个鬼地方的兄弟。 " traction，下午老地方见。"李华的声音透着不寻常的兴奋，"我接了个大生意，跟着赚一笔，这次可别再缩了！" 沈traction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老地方是城西批发市场，他刚来时帮李华看过摊位，后来就被这小子克扣工资丢在这破宿舍。但现在，他连几块钱都掏不出来，只能接这样的"大生意"。 "什么生意？"他没好气地问。 "服装！最新款跑调T恤，一百件才500块，转手就能卖一千。"李华压低声音，"这是市里服装大卖场的库存，别人不敢碰，我搞到了渠道。" 沈traction心里咯噔一下。500块启动资金，100件T恤，利润率翻倍……这对他现在来说太过奢侈。但转念一想，几块钱买个机会，总比饿死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咬牙答应下来。 下午，批发市场里人声鼎沸。沈traction攥着500块冲进服装区，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货摊。摊主们正在清场，打折的T恤堆积如山。他挑了十几种花色，都是那种奇怪配色，明显是今年的流行款——当然，过几个月就该进土了。 "就这些？"摊主皱眉，"你要多少？" "全要。"沈traction咬咬牙，"钱在这里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" 交易顺利完成。当那摞摞T恤被搬上小板车时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瘦弱的身影，突然有种荒诞感。三个月前他还是个被裁员的小职员，现在却在批发市场当掮客。 "晚上老地方见。"李华拍了拍他肩膀，消失在市场里。沈traction推着小车，汗水浸湿了后背。他不知道这些T恤能不能卖出去，但至少，他抓到了第一个机会。 晚上九点，小作坊里点着节能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