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药浴催生

油灯底下，炸炸的炮声小声哼唧："姐，喝吧姐，暖身子。"他小脸皱得跟个小苦包似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瞅着我碗里的黑豆汤，手爪子都快伸过来了。 我叹了口气，舀一勺递给他："知道你馋，可这玩意儿啊，看着就吓人。"炮声扒拉几口就喝完了，咧着嘴直咂嘴："姐，好喝！比饭还顶饿！"小家伙的嗓门不大，可透着一股子傻实诚。 摆了摆手："先放下吧，喝了这碗，我得去忙了。"天刚蒙蒙亮，院子里那口破铜锅就得给我磨利索了。手艺这东西，得勤练，不能指望天上掉馅饼。 炮声似懂非懂点点头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手里的勺子。我低头扒拉了两口，这酸涩味儿，啧，真他娘的下头。不过...能吃饱肚子，总比饿肚子强。 "姐，你去哪儿啊？"炮声突然小声问，眼睛怯怯的。 "去河里冲冲澡，顺便采点草药。"我顺手把碗往旁边一放，起身拍了拍炮声的头，"你要是渴了，山涧边的水清着呢，自己喝点。" 炮声撅着嘴："我要和你一起。"他像只小跟屁虫似的，脚不沾地地跟上。 叫了声"姐"。我脚步没停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天儿热起来，人一身泥巴，总得干净点。河里的水虽然凉，冲冲身子，好歹清爽。再说，采药这事儿，有个帮手不是更好？ 没走多远，我就听见河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，还夹杂着几声奇怪的鸟叫。炮声好奇心起，小跑两步就到了河岸边，蹲那儿仰头瞅着。 我故意放慢脚步，等他拐过树根，才大步流星冲进河里。扑腾几下水，冰凉的河水瞬间激得我打了个哆嗦，这感觉...真提神。 炮声在岸边炸炸地叫："姐，小心！"眼睛都圆了。我本来就没打算干什么危险事儿，就是想让他见识见识。 哗啦一声，我站起身，水顺着头发往下淌，脸蛋子冰冰凉凉的，舒服。顺手揪了个浮在水面的荷叶挡在眼前，蹲下身，开始在水里摸摸搜搜。今儿个得采点艾草，回头给隔壁王婶的娃敷痱子。 手刚伸到水底，突然摸到个硬硬的东西。我警觉地抬起头，借着荷叶的间隙往下游瞅了一眼——空的！ 鬼画符啊！这么大的河面，我眼力再差那也能看到个影子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