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见商机

四合院里静悄悄的，除了偶尔响起的几声狗吠，剩下的就是窗外传来的车流声。陈默揉了揉眼睛，凌晨四点起来，确实有点费劲。但他心里头挺热乎，这不，刚穿好衣服，就听见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 “老王，你能不能小点声儿！” “我说话难听？还不是因为你！” 几声争吵过后，是老王的老伴抽泣的声音。陈默皱了皱眉，这老王两口子，一天到晚吵架，也不知道解决解决。不过，这跟他也没多大关系，他只想赶紧赶紧吃完早饭，去实现他的计划。 陈默走到厨房，舀了几勺油条，灌了一大口豆浆。油条刚出锅，热乎得很，咬一口发出“咔嚓”的声音，美滋滋的。他一边吃一边思索着，今天要去西单摆摊，卖卖自制的酸梅汤。这酸梅汤可是他的拿手好戏，自从前阵子试过一次，生意就挺不错。他打算今天多备点料，多卖几桶。 吃完早饭，陈默背起一个大号的自制冰桶，里头装着酸梅汤、冰块和几样零碎。他 took a deep breath，推开门，一股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，让他精神一振。胡同里，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路上晃悠。偶尔有几个早起打扫卫生的清洁工，跟他点个头，道一声“早”。 来到西单，人声鼎沸，跟四合院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。陈默找了个空地，支起他的小摊，铺开桌布，摆上几桶酸梅汤。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开始吆喝：“自制的酸梅汤，冰镇的呢！解渴又开胃，大人小孩都爱吃！” 起初，没什么人注意他。陈默也不急，耐心地吆喝着。他想起昨天卖酸梅汤的时候，一个大叔说味道不错，还建议他多做几种口味。于是，他特意准备了山楂、桂花和陈皮几种口味的酸梅汤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，陈默的摊位前终于有了人。一个年轻的小伙子，拿起一桶酸梅汤，尝了一口，眼睛一亮：“这味道，真不错！” 陈默心里一喜，连忙说道：“是吧！我这是最新配的方子，又酸又甜，特别解渴！” 小伙子一连买了两桶，还叫上旁边等车的几个朋友：“快尝尝，这酸梅汤，味道太正了！” 生意渐渐好了起来，陈默忙得脚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