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坦白

“您要点什么？” 侍应生的话把夏晚晴从走神里拽了回来。她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手里还攥着那杯兑了苏打水的威士忌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尖滑下去，冰凉得刺骨。 “哦……一杯清水吧。” 夏晚晴的声音有点干涩，刚才说话太急，嗓子眼发紧。她把酒杯放在吧台上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在这音乐缭绕的环境里显得有些突兀。 侍应生麻利地给她倒了一杯清水，动作娴熟得像条训练有素的狗。夏晚晴没心情欣赏他的服务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角落里的那个男人。江亦寒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手里转着高脚杯，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谈笑风生。他的声音低沉，偶尔抬眼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 夏晚晴心跳得厉害，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。她一个连高跟鞋都穿不稳的小会计，凭什么掺和进江亦寒这种顶级豪门的事儿里？ “夏小姐，你好像不太适应这里。” 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夏晚晴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摔了。她转过头，发现江亦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边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 “你、你怎么来了？” 夏晚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刚才还觉得这男人离自己十万八千里，现在突然出现在眼前，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 江亦寒挑了挑眉：“我就不能来？” “不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夏晚晴慌忙解释，手忙脚乱地擦了擦手心的汗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意外。” 江亦寒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水杯上，沉默了几秒才开口：“酒是热的，水是凉的。你选了最没意思的那杯。” 夏晚晴被他看得脸上一热，嘟囔道：“我刚才喝酒了。” “哦？刚才。”江亦寒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——我没看见。 夏晚晴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那个……刚才谢谢你。” “谢我什么？” “谢你……没让那几个男人为难我。” 江亦寒的眼神暗了暗，他往前凑近了一点，夏晚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心跳又漏了一拍。 “夏小姐，”江亦寒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刚才的样子很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