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个上门的客人

哎，你可别嫌弃我这新开的馆子，地方是破是旧，总归是自己的。我拎着那破旧的大号水壶，叮叮哐哐往屋里走，心里头总算踏实了些。这算啥？打江山嘛，不都是从难处起来的？至少，现在这地儿，我 thumbs up 意志能说了算。 雨下得是没个停头，像牛毛似的，腻歪得慌。街面上行人稀少，偶尔一个两个也不是往我这儿瞅的。我寻思着，得赶紧把这馆子拾掇拾掇，别真成了吸人气的破地方。刚推开门，一股子潮味儿窜上来，差点没把我熏个跟头。好家伙，这要是再来个寒流，我非得给冻成冰棍不可。 “哟，新来的吧？赶紧弄弄，别真成了狗窝。” 我自言自语，边说边撸起袖子。灰尘和蛛网密密麻麻，像给这地方糊了层脏窗帘。我吭哧吭哧干了大半天，水洒了一地，胳膊酸的像不是自个儿的。这活儿，真他娘的累人。 就在我埋头苦干，正想把那张摇摇欲坠的旧桌子扶起来擦擦灰时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我以为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，抬头一看，啥情况？是个小姑娘，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，细皮嫩肉的，穿着身干净利落的校服，脚下还穿着打篮球的运动鞋。这打扮，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学生。 “你……你是这武馆的馆主？”小姑娘怯生生地问，声音软糯，像没熟透的果子。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子，也不知道是装的啥。 “嘿，是，” 我也没想太多，直来直去，“咋了？你有啥事儿？找人还是……学武？” 我瞅了瞅她，这年头，真会有人上赶着进这种破武馆嘛？ “我……我想报个名，” 小姑娘脸蛋儿一红，像熟透了的苹果，低着头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我爸他……他想着让我练练身体，他说你这儿……正规。” 她话说得不流利，断断续续的，看得出来有点紧张。 “正规？” 我心里一乐。嘿，你小子倒是会抬举我。我这才开张几天？不过，这话听着还挺顺耳，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行啊，练练身体是好事儿。不过，我这馆子……条件确实一般般，你可别嫌弃。” “不嫌弃！只要管教得严，能学到东西就行！” 小姑娘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一脸诚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