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养猪种瓜

苏晚睁开眼，眯了眯，这眼神，搁现在也是能顶个美少女的。可这儿，明显不是。土坯墙上糊着报纸，窗户上贴着碎玻璃纸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响。她坐起身，这身衣服……啧，灰扑扑的，料子也硬邦邦的，一看就是自家奶奶那辈儿的老款式。 “嘶……”她低头瞅了瞅，还真是她那/body。不过手脚倒挺利索，就是这胳膊腿细得跟豆芽菜似的。 “我这是……”苏晚掐了掐自己的脸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还有这猪叫唤声？” 外头猪圈传来“哼哼唧唧”的动静，还有几声鸡叫。典型的八零农村景象。苏晚掀开破旧的被子，趿拉着一双软底布鞋下地。脚底下凉飕飕的，踩在土路上，嘎吱嘎吱响。屋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，还有……粮食香？ “妈……”苏晚试探着喊了一声。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个干瘦的身影影影绰绰动了动。 “谁啊？大早上的……” 一个沙哑的女声，听着不大高兴。苏晚推开门，借着窗外的光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、围着碎花头巾的女人，正蹲在灶台边，手里抠着锅边上的米粒吃。 “妈，是我，苏晚。”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耳点。 女人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她，似乎没认出来。“晚丫头？你咋穿上这身脏兮兮的……昨天不是 еще抱着你睡吗？” “我醒了，妈。”苏晚走到她跟前，“我……我好像穿书了。” 女人愣住了，手里的米粒“啪嗒”掉进锅里。她盯着苏晚看了几秒，猛地伸手掐了她胳膊一下。“掐得疼不？” “疼。”苏晚老实回答。 “哼，装神弄鬼！我看你就是睡糊涂了！”女人嘀咕着，又指了指她的衣服，“快，换掉！穿那件蓝布褂子去院子外头看看。” “看啥？”苏晚问。 “猪呢？猪还没喂食呢！懒丫头！”女人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，指了指外面，“赶紧去，把圈里的猪喂了，再把菜地里的瓜苗都看清了，别让那几个野小子给扯了！” 苏晚：“……”她这具身体的原主，看来是个相当能干，但嗓门也不小的大妈啊。行吧，虽然情况有点离谱，但先干活再说。至少，干活不会出错。 “好嘞！”苏晚应了一声，跟着女人来到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