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江湖路远

鬼见愁这名字，听着就瘆得人慌。叶孤城叼着烟，在破镇子中央溜达，嘴里啧啧称奇。这镇子小得可怜，三街两巷走两步就到头，铺面歪歪扭扭的，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。正中央摆着个破土地庙，泥土地台基上趴着俩泥鳅，看着都干裂得不成样子。 烟头一扔，踢开庙门口的破门槛，叶孤城往里探头。香炉里灰都厚了，烛台底座裂着道缝，半截蜡烛还软塌塌地歪着。他啧了一声，估摸着这儿年也少有人来上香了。 "管他呢，"叶孤城心里嘀咕，"总比在街上晃荡强。" 镇子中央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围了几个提着鸟笼的老头，正嘬着旱烟袋斗，嗡嗡嗡地聊着天。 "老赵，你听说了没？鬼见愁的人，今儿在东关外又动手了。" 个头最高那个皱着眉，唾沫星子四溅。 叶孤城蹲下身，学着他们的姿势，往鸟笼里瞅了瞅。里面养的是几只金丝雀，羽毛油光水滑的，叫唤得倒是欢实。他伸手想碰，被旁边人一脚Metadata农田地给踹开："滚蛋，小兔崽子，在这儿捣什么乱！" 叶孤城嘿了一声，不乐意了。他正琢磨着怎么找点乐子呢，偏这些老头跟狗一样，一条狗绳拴着，还在这儿装什么大爷。 "装神弄鬼！ Logic鬼见愁而已！" 他故意提高嗓门，把那几个老头都激笑了。 "小子，找抽呢？" 一个瘦高个抄起身边扁担，作势要打。 叶孤城眼疾手快，直接绕着鸟笼走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"打你爷爷呢？你爷爷长本事了，在东关外单挑鬼见愁？" 那几个老头被他说得一愣，面面相觑。谁都知道，叶孤城这小子是出了名的滑头，平时惹是生非不惹事，可真动起手来，下手又快又狠。 "你！" 瘦高个气得脸通红，抡起扁担就追，没两步却被叶孤城拉住衣袖一拽，直接摔了个狗啃泥。 "哎哟哟，大爷我出来遛鸟呢，"叶孤城抹了 把脸上的尘土，拍拍手上的灰，"谁稀罕跟你们玩啊？" 他松开手，转身就跑，边跑边喊："鬼见愁，鬼见愁，别光顾着东关外啊，西头也有好买卖！" 跑出没两步，又折返，踹开旁边歪脖子的酒馆门，钻了进去。酒馆里黑黢黢的，只有几张破木凳子，墙上挂着几副褪了色的春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