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见父母和爷爷

头痛欲裂。老王咣咣砸着屋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：“小张！你倒是给老子开门啊！再不开门，老子砸门了！”我躺在漏水的破板房里，被这动静搞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。这破房子就两层，上头几块板子一搭，风一吹都得晃悠。 我趿拉着鞋爬起来，头疼得像要炸开。透过门缝往外面看，老王正撸着袖子，唾沫横飞地骂骂咧咧。这家伙是我发小，二十出头，平时胆子小得跟老鼠似的，今天是怎么了？凑过来耳朵根子听，估计是来收债的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慢悠悠地把门打开一条缝：“老王，有事儿说。” “有事儿？你小子装什么蒜！”老王瞪着眼睛看我，手里的扳手差点没拿稳，“昨儿跟你说的那钱，你到底给不给？再拖下去，连本带利全都要回来！” 我叹了口气，走到门口：“老王，实在对不住，手头紧，这……” “手头紧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小子皮又厚了！昨天厂里开工资，你小子拿了钱就跑，现在没钱了就装穷？行，今天你要是不还钱，这门我就给你踹开！” 我这破房子，顶多也就能挡个风下雨。老王一生气，真踹开也怪不了他。我叹了口气，往屋里走：“钱是没钱，不过……” 老王听到我后面的话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不过什么？小子，你还有别的办法？” 我拍了拍炕沿：“没办法。不过，你要是实在想拿钱，我那台冰箱……” “冰箱？”老王眼睛瞪得更大了，“你小子还有冰箱？行！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！快点！先把冰箱搬出来，钱的事慢慢谈！” 我把冰箱搬出来的时候，老王那叫一个眼红。这冰箱是爷爷过世前留下的，我都打算卖了换点现金了。没想到，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。 搬完冰箱，老王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小子，有你这句话，我就放心了！钱的事，咱们回头再说！” 老王走了之后，我关上门，靠在门上喘着粗气。这破房子，真是越来越难住了。冰箱卖了，手里头就更没底了。 这时候，门突然被推开了。我抬头一看，是爸妈。他们俩脸上都是焦急的神情。 “儿子，你没事吧？”我爸关切地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