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发现

林凡顶着个黑眼罩，晃晃悠悠站了起来。今天是他加班的第二天，本来挺顺利的，结果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冷不丁就踩到个玩意儿。「操！什么玩意儿！」低头一看，是个半截电瓶车电瓶，黑乎乎的，还滋滋冒泡。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儿直冲脑门。 “妈的，谁这么没公德心，把破电瓶扔这儿？」林凡骂骂咧咧地想，一脚把那玩意儿踹的老远。刚想走，那电瓶突然“滋啦”一响，一蓬黑烟射了出来，直奔他眼睛。 “啊！眼睛！」林凡本能地闭上眼，捂着脸就往后跳。等他揉开眼，发现啥也没事，只是眼角有点发痒。「奇怪，咋没被熏着？」他低头看了看，脚下那电瓶咋不见了？ 周围围着几个看热闹的，七嘴八舌地问：“咋回事？”“是不是被电了？”林凡摆摆手：“没事，瞎操。” 结果刚迈步，头晕乎乎的，眼前直冒黑圈。他赶紧扶着旁边电杆，感觉像是被人揍了一顿。等缓过劲儿，发现太阳有点晒眼睛，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——好家伙，手心全是汗！这大晴天，太阳晒哪儿了？是自己热得慌吗？ “操！”林凡甩了甩手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他活动活动手脚，感觉腿有点软，像练了几天铁砂掌似的。低头一看，裤裆湿了一片，尿失禁了？这都多大了还这个毛病？林凡脸上火辣辣的。 正尴尬着，手机响了，同事小王在电话里喊：“林哥，张总让你马上去他办公室！”“知道了！”林凡应了一声，结果刚抬脚，脚脖子一扭。他“哎哟”一声，差点摔倒。 “嘶……”林凡揉着脚脖子，这感觉不对啊。他明明没扭到啊！明明是被人踩了或者拌了一下才差点摔倒啊！可周围根本没人啊！他抬脚想看个究竟，这一看，好家伙。 “草！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看到的，竟然是一双穿着高跟鞋的鞋尖，离他脚只有几厘米！那女人估计是低头看手机，一点没感觉。林凡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，这人的神经咋这么大条？脚在他前面走，他都看不出来？他明明感觉那脚尖还碰了他一下！ 挂了电话，林凡一瘸一拐地往公司走。路过一家报刊亭，老板正准备收摊，那老板一脸呆萌地看着林凡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老板，老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