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拉扯

救护车嘶鸣着划破夜空，落地时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像重锤砸在人心上。顾知意刚结束一场八小时手术，无菌手术室的白光照得他眼底发青。他推着仪器出来，手术刀还带着温热的血，金属边缘在灯光下微微闪烁。他没急着去洗手间，反而先蹲下身，指尖冰凉地贴上林薇的额头。 “烧还没退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角余光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 林薇迷迷糊糊醒着，看到顾知意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结果喉咙里都是火气，只能咳了两声。“医生……” “没受伤吧？”顾知意问，目光扫过她的脸，又看向地上那个摔碎的果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林薇摇摇头，想坐起来，结果一阵眩晕又倒了下去。顾知意伸手托住她，动作很稳，让她安心不少。“躺好。” 旁边已经来了个护士，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帮忙。顾知意没说话，配合着护士把林薇扶到床上，盖好被子。护士给他倒了杯水，他接过，一饮而尽。 “病人情况怎么样？”他问。 “烧伤面积比较小，主要是轻微脑震荡，现在发烧，需要住院观察。”护士回答。 顾知意点点头，眼神扫过监控，找到萧牧棠的位置。那男人正站在走廊里，眉头紧锁，像是在等什么。 救护车的门再次被推开，萧牧棠提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。他看见顾知意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快步走过来，声音带着焦虑：“医生，她怎么样了？” 顾知意没看他，目光还停留在监控上，淡淡地说：“烧伤面积比较小，主要是轻微脑震荡，现在发烧，需要住院观察。” 萧牧棠这才注意到林薇，眼睛瞬间红了。“医生，她…她能挺过去吗？” “躺好。”顾知意打断他，语气依然冷得像冰。 萧牧棠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看到顾知意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，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 护士给他倒了杯水，他接过，一饮而尽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咽下什么。 “病人情况怎么样？”他问。 “烧伤面积比较小，主要是轻微脑震荡，现在发烧，需要住院观察。”护士回答。 顾知意点点头，眼神扫过监控，找到萧牧棠的位置。那男人正站在走廊里，眉头紧锁，像是在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