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相遇

晏南衡站在天台入口，手里还拿着两瓶矿泉水，似乎刚从下面上来。他听到苏若的话，眉头没由来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松开。这人真是，大晚上跑天台吹风，当自己是风车还是啥？不过……他手里那瓶水，还是没放下的习惯，默默递了过去。 "没赌什么。"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冰块掉进温水里，溅不起什么浪花。"只是路过，看到你在，就上来了。" 苏若接过水，拧开瓶盖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好像把刚才那点火气给压下去了点。"路过？"她翻了个白眼，语气难得有点尖锐。"我记得这条路平时锁着，谁路过天台？除非是翻墙的……或者你有什么特殊渠道？" 晏南衡没解释，只是眼神淡淡扫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说，你管我。苏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 Fundación 随即又觉得有点好笑，自己干嘛跟个小学生一样。她耸耸肩，转身靠在天台边缘的栏杆上，继续吹风。 晚风有点凉，但天台上视野好，能看见远处城市亮起的万家灯火。苏若眯着眼看了一会儿，忽然想起刚才篮球场那边，好像有个穿3号球衣的男生打球特帅。她有点走神，要是晏南衡也能打篮球就好了，现在跟他聊天，她总觉得有点无趣。 "那个，南衡。"苏若忽然开口，语气软了下来。"你数学竞赛拿第一的事，我听说了。很厉害啊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虽然……我可能不太懂你们学霸的世界，但真的佩服，能把那么枯燥的东西学得那么好。" 晏南衡没想到她会突然夸自己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似乎有微微的抽动。"不……没什么。"他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，但不知是不是苏若的错觉，好像稍微暖了那么一点点。他喝了一口水，才接着说："你最近怎么样？"语气依旧平淡，但似乎多了一点关心。 "我？"苏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"还能怎么样，老样子呗。今天下午体育课被罚跑圈，现在腿还有点酸。"她撅撅嘴，假装抱怨，"就因为上次月考班级平均分被我拉到了及格线以下，班主任天天用眼神警告我。" 晏南衡沉默了一瞬，像是正在回忆苏若的"光荣事迹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