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看不见的绳索

老李头气喘吁吁跑到三楼监控室，小王正对着电脑屏幕打瞌睡。老李头把他拍醒，扬了扬手里的证物袋：“张队，给你。”小王揉了揉眼睛，接过袋子掂量了一下，咧嘴笑了：“哟，老李头，这次挺给力啊。”老李头摆摆手：“少贫嘴，赶紧查。”小王坐到电脑前，点了几下鼠标，屏幕上跳出一段昨晚废弃工厂附近的监控录像。画面有些模糊，但能看清一人影在泥地里扑腾。 “看到了吗？昨晚九点到十点，只有这一个鬼影在晃悠。”小王把时间调到九点五十分，画面里果然有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在泥滩里来回走动，手里好像还拎着个东西。小王放大画面，那黑影蹲下身，似乎在捡什么东西，然后站起身快步离开了。这人影是谁？难道就是死者？ 张卫刚盯着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老李头在一旁唉声叹气：“张队，这黑影clothes都看不出是谁，有什么用？”张卫刚没说话，又回想起昨晚现场的情况。那具尸体躺在泥地里，周围全是脚印，但最外围那圈脚印却奇怪得很，不像人走的，倒像是某种动物留下的爪印，但又不是猫狗这些常见动物。 他突然想起那把生锈的钥匙。铜钥匙入手冰凉，分量沉甸甸的，怎么会掉在泥地里却能保存得这么完整？而且，钥匙上还有几处刮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。张卫刚把钥匙翻过来，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，像是个简化的太极图，但又不太像。 “小王，查查这工厂以前是干什么的。”张卫刚突然开口。小王一愣，马上反应过来：“哦哦，知道了。”屏幕上很快显示出一段资料：“这个废弃工厂原来是镇上最大的五金厂，八十年代末倒闭，据说是因为安全事故，死了好几个工人。”张卫刚点点头，心里却更疑惑了。一个五金厂，怎么会和这起命案有关？ 他关掉电脑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忽然，一阵风吹过，窗户轻轻晃动，隔壁病房里传来老赵的咳嗽声。张卫刚皱了皱眉，这老赵昨晚因为哮喘发作住院的，今天早上好像感觉好多了，怎么又咳起来了？他推开隔壁的门，看到老赵正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