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爸爸是谁？

腕表秒针滴滴答答响得清晰，简汐却感觉眼前雾蒙蒙的。酒吧角落那桌，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格外扎眼。她下意识抬眼，对上厉泊庭看过来的目光时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简小姐，晚上没空？”男人嗓音低沉，带着点她熟悉的压迫感。 简汐手心微微出汗，下意识想 retract 手。可男人没给她机会，直接端着酒杯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“点什么？我请客。” 简汐心里乱烘烘的，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画面。小时候，家里的房子总是亮着灯，爸爸会抱她，给她讲故事。可后来，爸爸消失了。她问妈妈，妈妈总是摇头。 “简小姐，怎么不说话？”厉泊庭挑眉，眼神里带着探究。 简汐摇摇头，灌了口酒。酒有点辣，她的喉咙发紧。“我……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厉泊庭笑了，笑声低沉，带着点嘲讽。“这些年，你都经历了什么？” 简汐没回答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。杯子里，红酒正慢慢变成深红色，像她的眼泪。 厉泊庭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记得以前，她是多么活泼，多么爱笑。可现在，她的眼神里只有疲惫和迷茫。 “简汐，我回来了。”厉泊庭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，激起层层涟漪。 简汐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睛里，有她熟悉的温柔，也有她陌生的冷漠。 “你……回来干什么？”简汐的声音有些颤抖。 厉泊庭叹了口气，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“我想找回你。” 简汐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嘲讽。“找不回了。” 厉泊庭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。“为什么？” 简汐摇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“因为你消失了。” 厉泊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他伸出手，想摸她的头，却又收了回来。“这些年，都是我的错。” 简汐擦了擦眼泪，站起来。“没什么好说的，我走了。” “等等！”厉泊庭突然开口，声音有些急。 简汐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。“有什么事？” 厉泊庭张了张嘴，却又闭上了。“你……你知道爸爸是谁吗？” 简汐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厉泊庭会问这个问题。她摇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 厉泊庭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：“我是你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