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终焉之主

妈的，这雨真是没个够的时候。老子缩在破庙最里头这犄角旮旯里，冻得跟孙子似的。外头雨点噼里啪啦砸着破瓦，震得耳朵嗡嗡响。怀里那半瓶红星二锅头冻得跟冰碴子似的，估计早成冻死鬼了。得，别折腾了，喝！ 豁加拉瓶塞，冰碴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一股子浓烈的自来水味直冲脑门，老子咧嘴咂咂嘴，灌进去一大口。嘿，还是老子能耐，冻死鬼喝不死。顺着喉咙溜下去，暖和气儿瞬间从胃里炸开，直冲天灵盖。老子打了个哆嗦，眼睛忽地瞪圆了——这酒，竟然没坏！ 雨声好像小了点。老子斜眼瞅瞅外头，雨丝子稀拉拉的，天边透出点微光。得，时候不早了，得赶紧溜。刚要爬起来，脚底下一滑，“噗通”一声栽倒在地，脑袋磕在石头硌头上，老子眼前一黑，直接晕了过去。 再睁眼的时候，老子发现自己躺挺尸了。好家伙，不是破庙了，是个黑乎乎的大殿，四四方方的，顶上点着几盏油灯，昏昏欲暗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檀香味，混合着陈年灰尘味，闻着挺舒服。 老子挣扎着爬起来，一瞅，这地方咋这么眼熟？不对啊，老子明明在破庙里……记忆像是断了线珠子似的，七零八落的。唯一能确定的是，老子欠老李头那笔酒钱，这回可得加钱了！ 正琢磨呢，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人说话。那声音，听着贼耳熟。老子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冲门口吼道：“谁他娘的在那儿？想打架是吧？老子姓赵，叫赵甲第！” 外头脚步声顿了一下，接着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赵甲第？你就是那个惹恼了主上的人？”那声音带着点歇斯底里，还有点害怕。 老子一愣，主上？啥玩意儿？主上不是那白毛猴子头子吗？他咋还知道老子？ “你说什么玩意儿？老子听不懂！”老子心里直犯嘀咕，但还是吼了回去。 “你……你别乱动！主上让你过去！”那声音明显吓得直哆嗦。 “主上？哪个主上？老子不认识！”老子强装镇定，心里却骂开了娘——这破地方，咋还跟魔教似的？ “你……你敢装蒜？”那声音气急败坏，“主上就是终焉之主，他法力无边，你得罪了他，还想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