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考研又失败了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来一条短信，红字刺眼，像针扎似的。林凡盯着屏幕，眼皮直跳。 考研成绩查出来了。 他输得一文不值。 不是差一点，是彻底崩盘那种。 政治错了一半，专业课直接没过，英语他记得自己作文写的是啥，但分数出来的时候，他连看都没想看。 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 林凡坐直了，靠在椅背上，脑子嗡嗡响。他想起考研那会儿，每天啃书到凌晨，食堂打工干到手指磨出血泡，为了背个单词能站在路边背半天。他以为，只要他足够努力，就一定能行。 但现实给了他响亮的耳光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室友张伟发来的消息：“查了没？我查了，你丫的……”后面是一串乱码，估计是气的。 林凡没回复。他点开微信，翻到考研群里，果然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晒准考证，或者抱怨今年题太难。 他默默地退了群。 何必呢？ 考研失败，就像一场重感冒，让你觉得天都塌了。但林凡更清醒一点，这场感冒，来得猝不及防，而且，他好像，还没好。 他记得自己查分那天，天是灰蒙蒙的，后来下起了雨，不大，但湿透了整条街。他想，也许这样也好，至少，不用再告诉自己，还有机会了。 林凡起身，走到窗户边。外面下着雨，路灯照在湿漉漉的地上，像一片模糊的光晕。 他想起本科时候，家里就给他定下了一条“铁律”——只要他考研，就必须考过。他不想让父母失望，也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。 可现在，他好像，都失去了。 林凡叹了口气，靠在窗边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梦想是当个作家，写写自己想写的东西。但后来，为了现实，他选择了考研，以为那是条捷径。 现在看来，那条路，根本就不存在。 手机又响了一下，是父母发来的消息：“查了？没事，没事就没事，我们养你一辈子。” 林凡看着消息，眼眶有点红。他知道父母是好意，但他不想让他们失望。 他想，也许，自己该换个活法了。 至少，不用再考研了。 林凡笑了笑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 “爸，妈……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哽咽，“我……” 电话那头，父母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：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