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惊变突生

他娘的，这帮洋鬼子真能折腾！沈默嘴里骂骂咧咧，手上的茶杯在桌上磕了磕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院子里的老槐树下，几个闲得没事的里正模样的人围着他，指指点点。 “沈老秀才，您别生气。这事儿，还得查清楚。”一个里正捋着胡子，一脸假惺惺地说。 沈默盯着他，冷笑一声：“查清楚？查什么？查他们几个脑满肠肥的洋人，是怎么把咱们乡下人的米粮，换成一堆破铜烂铁的？” 另一个里正赶紧接口：“这……这也得从长计议。咱们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死，万一……” “万一什么？”沈默打断他，“万一他们觉得咱们碍眼，直接把洋枪塔一抬，把咱们全村都给做了？你们觉得，他们会不会？” 里正们面面相觑，显然也没想到沈默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。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里正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沈老秀才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咱们乡下人，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。” 沈默站起身，指着老槐树上方的一根横梁，说道：“你们看这根横梁，几十年了，一直撑着这片院子。可最近，它歪了。再这么下去，指不定哪天就断了。你们说，是让它一直歪着，还是想办法把它扶正？” 里正们面面相觑，没一个人能答上来。沈默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走。他娘的，一群只会看风使舵的废物！ 刚走到村口，就听到一阵喧哗。沈默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只见几个穿着号服的皂隶，正围着一个老农，挥舞着鞭子。 “快报官！他们又打人！”沈默大喊一声。 皂隶们回头，见是沈默，脸上露出不悦之色。 “沈老秀才，您这是何意？”一个皂隶恶狠狠地说，“这里，关你屁事？” 沈默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关我屁事？他们打的是咱们乡下人，难道不关我事？” “你……”皂隶们气得直抖，但还是没敢动手。 沈默指着老农，说道：“你们几个，再敢动一下，我就喊人把你们全都抓起来，统统送到县衙里去！” 皂隶们互相看了看，最终还是没敢动手。他们知道，沈默不是好惹的。 “滚！”沈默厉声说道。 皂隶们骂骂咧咧地走了。老农感激地看着沈默，说道：“多谢沈老秀才出手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