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个包子士兵
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老王就起来了。铺子还没开张，他蹲在灶台边，对着那口大铁锅发呆。昨晚琢磨那机器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。他这脑子，以前想怎么偷懒怎么来，现在呢，被那台破机器给烧坏了，天天想些不靠谱的招。 “得，开张第一炮，不能浪费。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搓了把脸，开始和面。面团得软实适中，火候也要刚好，否则蒸出来的包子没灵魂。他这手艺，也是打零工的时候偷师的，练了小半年，勉强能糊口。 蒸笼上的水汽氤氲，老王一边揉面，一边哼着小曲。突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停下手里的活儿，手指在面粉上比划着。那台机器，昨天试了半天，还是一堆零件，他琢磨着，能不能用它造个包子？ 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老王找出昨晚剩下的半箱子零件，摆在灶台边。他是个实在人，平时就爱捣鼓些小玩意儿，电焊、电路，都瞎琢磨过。这机器看着复杂，拆开之后，零件都是常见的，只是组合方式奇怪。 他先从最简单的开始，一个继电器，一个电阻，再一个老式闹钟的齿轮。老王把零件摆来摆去，试了好几种组合，闹钟的齿轮转得欢，继电器却不听话。他咬咬牙，用嘴哈了哈手，继续摆弄。 “得，先造个简单的。”老王盯着零件，眼神发亮。他想起昨晚看到的新闻，说机器人抢了好多活儿，他要造个包子士兵， soldat 用俄语的音译，听起来就挺带劲。 他找来一块铜板，用焊枪焊了几个小触点，再接上一根天线。那闹钟的齿轮，刚好能控制继电器的开关。老王试了试，嘿，真的动了！虽然只有一丁点，但那股子激动，让他手心直冒汗。 “成了！”老王扔掉铜板，捂住脸乐得直跳。他跑去找了块木板，用钉子钉了个小架子，把零件都装上去。那玩意儿黑乎乎的，像个铁疙瘩，但老王看着它，眼睛放光。 他把面团分成小剂子，开始包包子。包包子是个技术活，得捏得严实，样子得好看。老王包了一个又一个，手艺虽然不咋地，但比昨天强多了。他心里美滋滋的，感觉自己发明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