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风起微澜

白天的集市总是熙熙攘攘，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，三教九流的人都聚在这里，讨价还价，你看我我看你，日子不就是这么过的？我挑着两担青菜，吆喝着往前走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赚多少钱，好给家里寄回去。 忽然，旁边一个卖豆腐的老王傻了眼，他摊子前的豆腐块被人用飞刀插了个对穿，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冲着空气大骂：“妈的谁他娘的玩意儿？偷东西还下手这么狠！”围观的闲人一下子围了上来。 “老王，你摊子被谁给惦记了？”旁边卖针线的李婶问道。 “人多嘴杂，少丢人！”老王一肚子火，撂下一句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就准备收拾摊子。我这儿也走了过来，帮着拎了几袋青菜，顺便问：“老伯，没事吧？” 老王哼了一声：“还能没事？这飞刀 Stuff 的，眼都花了，看不清人影就把豆腐给截了胡。”说着，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，从里面掏出一小袋铜钱塞给我，“小伙子，帮个忙，这点钱你拿着，够不？” 我摆摆手：“老伯，不用不用，这点钱算啥，举手之劳。您这就找那黑心玩意儿算账去。”心里却嘀咕，这年头，用飞刀截胡，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？ 老王摆摆手：“算了，人海茫茫，谁找得到。开张难，收摊更难，这点钱就当给老哥我喝杯酒压压惊！”说着，他抓了把铜钱塞进我手里，饕餮道：“拿着，晚上买点肉给你娘炖汤！” 我这心里挺不是滋味，帮了点小忙，老王倒像欠了他钱了似的。我正想说点啥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你们在说什么？这飞刀，真是小打小闹。” 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瘦高个，脖子上围着条白围巾，手里摇着一把折扇，笑眯眯地看着这边，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玩味。他身后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，架势不善，把围观的人群堵了个水泄不通。 “这是你爹？”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 老王一脸茫然：“我爹？公子，您认错人了，我叫王麻子。” 那瘦高个扇子一合，轻声道：“哦？莫非你们不认识我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？像是……像是小时候听过的某个传说中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