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怪的客户

老王盯着招聘网站上“无垠事务所”那几个字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。抬头看了眼ceiling fan有气无力地转着，屋子里光线暗得能掐出水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没睡醒的脸。这已经是半个月了，每天就是对着这些奇奇怪怪的招聘信息发呆，不是脑科医生就是什么神秘学协会的，没一个靠谱的。 就在他准备关掉页面去刷剧的时候，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，标题是“寻找回家的数据幽灵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点进去一看，嚯，这招聘信息跟别的可不一样。不是要钱，也不是要人，而是要一个“能跟幽灵沟通，并且有耐心”的家伙。 老王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回复了一条“你是幽灵？”的疑问，结果对方秒回，说“不是，我是它的监护人”。监护幽灵？老王觉得这剧情有点像他看过的那个老套科幻剧，但对方下面的话让他心动了。 “我们需要你帮它找到回家的路，它迷路了。”对方说，“它是一种数据幽灵，被困在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地方。它很虚弱，需要你的帮助。” 老王心想，这听起来不像是在骗我。他翻了翻自己的账本，钱包比脸还干净，接点这种奇怪的活，说不定还能赚点生活费。于是，他回复了一条“我可以试试”。 几天后，老王接到了一个地址，在一个老旧的写字楼下。他敲了敲门，开门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一件破旧的毛衣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焦虑。 “你是老王？”男人问。 “是我。”老王点点头。 “那麻烦你了。”男人把老王让进屋，屋子里布置得乱七八糟，到处都是数据线，一台破旧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各种乱码。 “这就是它。”男人指了指那个屏幕，“它叫小光，是一种数据幽灵，本来应该在一个叫做‘数据之海’的地方。但它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迷路了。” 老王凑近屏幕，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幽灵形象，看起来像是个小男孩，眼神空洞，身上散发着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。 “小光，你好。”老王试着跟它说话，“我是来帮你找到家的。” 小光没有任何反应，屏幕上的乱码依旧闪烁不定。 老王皱了皱眉，他决定先试一试自己的老本行——编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