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主动的刀剑

头还有些发沉，林凡眯着眼坐起身。铺的是粗布草席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和阳光晒不透的潮气。房间不大，只有一张硬木板床，一张木头小桌，还有四把……剑？剑插在支架上，泛着冷光，刀锋在角落透进的微光下划出利刃的弧线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麻布上衣，腰间系着条看不出洗过几次的布带，脚上套着那硬邦邦的草鞋。这就是所谓的“初见”？看着倒挺像那么回事，就是这身打扮实在……寒酸。林凡挠了挠头，这身行头，搁现代社会，穿着出去街头卖唱都有人给钱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。 话音刚落，旁边插着的一把刀突然微微震颤起来。林凡心头一跳，猛地看向那把刀——正是刚才还只是冰冷金属的胁差，此刻却仿佛有了生命般轻轻摇晃，刀身反射出他有些惊慌的脸。 “哼，小杂种，睡醒了吗？” 一个略显尖细，却带着一股傲慢的声音响起。林凡浑身一僵，扭头望去。只见左侧角落，一把相对短小的胁差以一种近乎摆出的姿态，用刀鞘尖端不敬地戳了戳地面，仿佛在嫌弃他吵醒了自己。 “谁？！”林凡强作镇定，虽然心里头已经骂开了。这什么情况？刚重生就有人找茬？还用刀戳地？这操作，看着都疼。 “哼，独眼龙，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。 Master 早上要见你，还不赶紧出来伺候！”那声音继续假客气地喊道。 “独眼龙？”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确实，左右眼皮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，像是被什么刮过，一直延伸到眼角。难怪……这么快就打交道了。 “侍奉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看那把胁差的架势，嚣张得像是主人。他倒要看看，这位“独眼龙”是何方神圣。 不等他回答，旁边另外两把刀也跟着动了。一把古朴的太刀左右摇摆，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，仿佛在嘲笑他的笨拙；一把相对阔气的胁差则直接抬起刀柄，用刀背重重拍了一下地面，发出沉闷的“梆”一声，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。 “小子，别耍花样。”太刀的方向似乎对着他躺着的位置，冰冷的眼神（如果刀能眼神的话）扫过来。 “闻到新 Master 的气息了，快去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