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旧照片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电动车拐弯的时候差点没Hold住。那男人穿着灰白条纹衬衫，敞着领口，袖子卷到手肘，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车。路灯刚亮起，他身侧两三米的地方刚好有个灯罩没遮住，地面上投下一小片清晰的光斑。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电动车拐弯的时候差点没Hold住。那男人穿着灰白条纹衬衫，敞着领口，袖子卷到手肘，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车。路灯刚亮起，他身侧两三米的地方刚好有个灯罩没遮住，地面上投下一小片清晰的光斑。 林薇停下车，捏了把汗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肘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了，抬起头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又垂下眼帘。林薇的目光落在他鞋尖上——一双磨得发白的白色帆布鞋，和记忆里如出一辙。 “林薇？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放了很久的提琴弦，突然被拨动了一下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林薇的心脏漏跳了一拍，手心渗出细汗。她点点头，喉咙发紧：“陈默。” 陈默笑了，眼角挤出两个浅浅的褶子，但笑容没到眼底，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林薇面前：“好久不见。” 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林薇避开他的目光，看向远处驶过的公交车，“你不小心，我差点撞到你。” 陈默的目光扫过林薇的电动车，又落在她褪色的牛仔外套上。“怎么，还在做代驾？”他声音低了下去。 林薇没说话，只是拧了拧车把手，问他：“你……还在这里上班？” 陈默点点头，指了指公交站牌后面那栋老旧的写字楼：“这里是我家的公司，开了好几年了。” 林薇想起几年前，她还在这家公司实习。那时候的她，总是被陈默带着，有时候加班到深夜，他会买夜宵给她，两个人坐在楼梯间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那些片段像碎片一样，在林薇的记忆里闪着微光。 陈默突然说：“你还记得那个晚上吗？你站在梧桐树下，看我打球。” 林薇的心脏猛地一缩，几乎要跳出来。她抿了抿唇，没说话。 陈默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无奈：“那天之后，我才知道，原来有些人，一错过就是一辈子。” 林薇抬头，撞进陈默深邃的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