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成长与蜕变

林凡灌完第二口啤酒，喉咙火辣辣的，心里堵得跟塞了块破抹布似的。天台的风确实大，刮得他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个小鬼。他盯着脚边那个破了口的塑料垃圾袋，里面是昨天扔出来的外卖盒子和饮料瓶，现在都沾满了尘土，看着就碍眼。 “唉……”他再次叹气，把扳手往地上一扔，发出“当啷”一声。这破房子，屋顶漏水，墙皮都刮下来了，上次下雨，水直接从天花板漏下来，溅他一脸。他不是没找房东说，人家就回他一句“修修再说”，反正催也没用。这租金，号称市中心，可这服务，比郊区还郊区。 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王胖子发来的消息：“兄弟，今晚局上，别放你鸽子啊！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回复道：“再说吧，头疼。” 他不想去，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应酬场所都没有。王胖子是他大学同学，现在混得风生水起，公司小老板，天天喊他出去“涨见识”。可林凡现在哪有心思，女朋友跟人跑了不说，工作被老板坑了，连住的地方都差点住不下去。 他从口袋里摸出昨天神秘阿姨给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的字迹娟秀，是手写的：“做个人吧。” 做个人吧？林凡嗤笑一声，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没人形的玩意儿，职场被挤兑，生活一团糟，连个朋友能聚的人都找不到。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心里却莫名有些烦躁。或许……或许该试试？他不知道，只是觉得，总得做点什么，不能一直这样烂下去。 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这次是房东发来的，催他交这个月的水电费。林凡看着那个数字，嘴角抽了抽。他点开微信，翻了翻零钱，最后叹了口气，给房东转账。 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的时候，他突然想起神秘阿姨的话。做个人吧……那是什么意思？难道是…… 他拿出手机，翻到那张纸条，犹豫再三，还是把号码存了下来。号码是座机号，位置显示在一个老城区。 “不管了，先看看是谁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然后拨了过去。 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人接起来。一个苍老的女声传来，带着点沙哑：“喂？” 林凡清了清嗓子：“您好，请问是王阿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