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事业转折

林凡拧了把扳手，冰冷的金属贴着掌心有点凉。他叹了口气，灌了口啤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往胃里冲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“操，这破房子，真是老子伺候不起。” 天台的风更大，呼呼地掠过，卷得脚边的垃圾袋噼啪响。林凡蹲在地上，一手握扳手，一手拿着卷尺，对着漏水的棚顶量尺寸。这房子是他去年租的，美其名曰“天台公寓”，其实就是房东(files)改造的，四面漏风，顶棚更是烂得一批。上个月下大雨，客厅直接变成了水帘洞，他火了，连夜上天台，打算把这破事给解决了。 刚量好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亮光在晚风中晃得刺眼。林凡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，皱了皱眉，想了想，还是接了。 “喂？”他应了一声，准备先应付一下，再说。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岁数不小，但声音挺爽利：“喂，是林凡吧？我叫张阿姨。” 林凡愣了一下。“张阿姨？哪个张阿姨？” “就是上次电梯里给你发消息那个。哎呀，你记性怎么这么差？”张阿姨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熟络，倒不像是第一次打电话。 林凡这才想起来。那天他加班到半夜，电梯里遇到个老太，穿着睡衣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矍铄，给了他一张名片，让他有事联系。名片写着“张氏调味品有限公司顾问张明远”，底下还备注着“退休”，林凡当时还有点懵，以为是哪个远房亲戚，也没当回事。 “哦……张阿姨。”他有点尴尬地笑了笑，“真不好意思，上回太累了，忘了。” “嗨，这有什么，你那么拼命，年轻人不容易。”张阿姨倒是很宽容，“我刚搬来这个小区，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就想着得认识认识。上次看你一个人在天台忙活，我还担心呢。” 林凡心里一暖，又有点哭笑不得。“嗨，没事，我自个儿修的。房子漏了，总得弄弄。” “嗯，不错，有股子闯劲儿。”张阿姨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上次给你那个锦囊还管用不？” 林凡一愣。“锦囊？阿姨，当时是您塞给我的吧？我还以为……” “傻孩子，那不是什么锦囊，就是颗糖。”张阿姨笑了，“我跟你说，人啊，得学会‘做个人’，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