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只想当条咸鱼

阳光挺好，暖洋洋的，透过玻璃窗照在林默脸上，有点晃眼。他眯了眯眼，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，手里的键盘敲得磕磕巴巴。 “滴滴滴……” “收到，下午五点准时送到。” “客户投诉电话是……” 他随口念叨着，目光却飘向窗外。楼下小卖部新开张，挂着一串红彤彤的气球，老板娘系着碎花围裙，笑得肆无忌惮。几个穿校服的小学生围在旁边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林默没兴趣听，就当看篇文章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 “唉，要是能辞职多好啊。” 每天九点上班，五点下班，雷打不动。老板是个中年胖子，天天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打游戏，美其名曰“考察员工业务能力”。客户催单了，他吼销售；销售搞不定了，他又甩给林默。林默就是个枪手，专捡别人不要的活儿。 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 林默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。桌面屏幕上除了工作文档，还缩着几个小说网页，英雄救美、打怪升级，看得他哈哈乐。他喜欢这种不费脑子的事，就像现在，一杯代咖啡下肚，困意就上来了。 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外卖软件的到货通知。林默眼睛一亮，摸出手机导航，看到骑手小哥停在楼下红绿灯处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慢悠悠地溜下去。 “喏，你的订单。” 小哥递过来一个塑料袋，林默掏出手机扫码，爽快地付了钱。小哥耸耸肩，跑着去接下一个单了。 “大排 наличии！” 林默撕开包装袋，一股肉香混着辣椒味直冲鼻腔。他咬了一大口，吧唧嘴，“嗯，真香！” 座位在角落，没人打扰。林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专心吃面。面条筋道，牛肉嫩滑，再配点辣菜和肉丸，简直是人间至味。 “就是有点咸。” 他咂咂嘴，摸出手机又打开小说。主角被追杀，他看得手心冒汗；主角捡到神器，他又替他高兴。 时间在吃和看之间慢慢流逝。下午六点半，林默意犹未尽地吃完最后一口面。手机没电了，他随手塞进口袋，晃了晃，只有个空壳儿。 “操，没电了。” 他皱了皱眉，想起上午出门太急，忘了充电。 楼下一阵喧闹，好像是邻居张大妈在吵架。林默懒得多管闲事，正准备起身回家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