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离开

手机屏幕上的字刺得我眼睛生疼。林薇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？妈的，还问我怎么回事？ 我直接把手机扔在长椅上，用力过猛，屏幕差点碎裂。意料之中，她根本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，只会反过来问我是怎么回事。可能在她眼里，谈个恋爱被绿都是我的错吧。 公园里传来了几声咳嗽，一对老夫妻从我身边走过，用奇怪的眼神看我。我赶紧收起情绪，低头假装看手机，但手在微微发抖。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她每次都说“我马上就到”，结果每次都放我鸽子。从昨天吵架到现在，她一句话没解释，就把我晾在这里。我从钱包里摸出一包烟，颤抖的手几乎点不着火。最后还是旁边遛弯的大爷看不下去了，过来帮我点着。 “小伙子，别太着急，小姑娘可能路上有事。”大爷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皱纹里都是善意。 “谢谢爷爷。”我吸了一口烟，辛辣的烟雾呛得我咳嗽起来。大爷摇摇头，转身走了。 公园门口的保安认识我，他看着我从早上八点坐到现在，偶尔喝一口水。他问我：“哥们儿，这姑娘不会是放你飞机了吧？” 我苦笑了一下，没说话。心里那股火气越来越旺，我掐灭了烟头，站起身，走到公园的人工湖边。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叶，几个小孩子在喂鸭子。 “林薇，”我拿出手机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终还是没打给她。我直接拨给了陈默，“你说的没错，我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告诉我，我今天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通了。陈默在那头没什么情绪地说：“陈阳，你冷静点。” “冷静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让我怎么冷静？我都傻站了三个小时了。她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？还在骗我？” “你要相信林薇……”陈默的声音犹豫了一下。 “我操你妈！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陈默，你他妈的根本不管陈阳，对吧？你早就知道她水性杨花，对吧？你们俩是不是早就搞在一起了？你他妈的告诉我！” “陈阳，你别胡说……”陈默的语气变了。 “别他妈叫我陈阳！我叫陈阳，我是陈阳！”我快疯了，感觉头要炸开，“你们俩是不是早就睡了？是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