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雨夜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，像是要把玻璃砸碎。我缩在后座，心里那叫一个冰凉。陈默，我那谈了三年的男朋友，正搂着另一个女人坐在前排，笑得那叫一个甜。 “林薇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司机侧过头来问我，是个老实的男人，看我脸色煞白，估计是觉得我不对劲。 我扯了扯嘴角，声音干得像沙子：“没事，有点不舒服。” “要不下车歇会儿？”司机又问。 我摇摇头：“到了再说吧，继续开。”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个锤子在敲打。我看着前排的后背，陈默的头发湿漉漉的，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，滴在旁边的女人肩上。那个女人穿着白裙子，头发也湿了，靠在陈默怀里，两人靠得那叫一个近。 到酒店门口，我下车时差点没站稳。陈默他们已经下车了，那女人挽着陈默的胳膊，笑眯眯地看我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。 “林薇，你回来了。”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。 我没说话，径直往前走。前台小哥认得我，喊了一声“林薇姐”，我扯着嘴角没应。电梯门打开，我进去按了楼层，最后回头看了一眼，陈默和那个女人正在前台办入住，说话时两人靠得很近，几乎要抱一起了。 回到房间，我把包摔在沙发上，冲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。冰凉的水泼在脸上，才让我稍微缓过来一点。我靠在墙上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怎么会这样？陈默不是那样的人啊，至少以前不是。我们是高中同学，一起上了大学，他从没说过一句重话，对我总是那叫一个耐心。可现在……他搂着别的女人，笑得那么开心。 我穿着浴袍走出来，手机响了，是陈默的短信：“薇薇，我晚点回去，跟朋友喝多了。” 我盯着屏幕，好笑的是，他连骗人的话都编不好。朋友？他那个所谓的“朋友”明明就是那个女人，叫夏娜。我见过她两次，一次是上次公司团建，她来送东西，陈默对她笑得很特别；另一次是上周，我在楼下碰到他们一起吃的饭。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，倒在沙发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分手吧，肯定是要分手的，可这三年……我们一起租过房，一起省吃俭用，他生病时我熬了三个小时的汤……现在想起来，就像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