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傻气少年来当跟班

哎哟我去，手好疼！ 苏绵绵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，睁开眼，眼前白晃晃的，刺得她眼皮直打架。这不是她家老宅那张吱呀作响的老床，也不是医院那张冷冰冰的铁架子病床，这床……好像有点软和？还有一股子泥土的腥气，混杂着淡淡的草药味，闻着还挺舒服？ 她挣扎着想抬手揉揉眼睛，却发现手臂好像不太听使唤，又麻又疼。低头一看，手上缠着厚厚的布条，渗出血迹来。这是怎么回事？ 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但声音还算洪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苏绵绵循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正坐在床头，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，上面飘着几片草药叶子。这老太太……有点眼熟啊。 “婆婆……”苏绵绵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零碎碎地冒出来。好像是自己小时候，爸妈车祸死了，她被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太捡过一段时间，后来老太太也病重，就送她去镇子里的福利院了。怎么又回来了？而且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。 “傻孩子，还说什么傻话呢。”老太太笑呵呵地说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，“你昏迷了三天三夜，可把我和你李家哥哥给急坏了。”说着，她颤巍巍地端起缸子，递到苏绵绵嘴边，“喝点水，润润嗓子。” 苏绵绵伸手想要接，手刚碰到缸沿，老太太就赶紧把缸子往怀里一收：“哎呀，我的手还有伤口呢，你别碰。我来喂你。” 这老太太……手还有伤口？苏绵绵眨了眨眼，努力回想。好像记得初见这位婆婆的时候，她走路就瘸着，一瘸一拐的，好像也一直咳嗽。难道……她一直生病？ “婆婆，你的手怎么了？”苏绵绵实在好奇，忍不住问道。 老太太叹了口气，脸上的皱纹更深了：“没什么，老毛病了，当年干活不小心摔的，后来又添了点风湿，一直不好。” 苏绵绵看着老太太脸上的痛苦和无奈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虽然她记得不太清楚，但也能感觉到这位婆婆对她挺好的。要是她手不方便，自己能不能帮她做点什么？ “婆婆，我……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？”苏绵绵小声问道。 老太太看着她，眼神亮了亮，像是看到了希望：“你能帮我挑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