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尘封的真相

狗日的老王家酒馆，真是彻底成鬼地方了。怨气太大，把周围空气都给染浊了。今晚上黑得跟锅底翻过来似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我兜里揣着半瓶残酒，蹲在酒馆门口抽烟。不是馋酒，是心里堵得慌。老王他剁手的事儿，传得比野狗叫还欢。 三天了，酒馆外头就那穿白衣的女人。天黑得像泼了墨，她就那么蹲着，脸埋在怀里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今儿个我兜里揣着半瓶残酒，不是馋酒，是真堵得慌。老王落得那样，怨气能不重吗？我叼着烟，看着那影子，心里烦得要死。 烟抽完，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我晃晃悠悠站起身，准备往回走。就在这时，身后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猛地回头，吓了一跳。 那白衣女人直起身，手里拿着个旧皮囊，走到我面前，声音_like_风一样：“喝点酒吧。” 我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。那女人脸上挂着惨笑，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。“老王让我来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你...你应该知道。” 我愣住了。老王他...他剁手那天晚上，我在酒馆外头等她，后来被人推了，再醒来就在老王家后山。老王他...他剁手，是被人害的！不是自己那么说！ “这酒...”我哆嗦着手，接过那只皮囊，“是老王泡的...” “喝吧。”女人催促道，“别怪我，也别怪老王。他...他怕了。” 我看着那只皮囊，闻着里头飘出来的酒香。我知道，这酒不是老王最后那杯，是老王故意留着，等我来喝的。 “这酒...是给谁的？”我问。 女人笑了，笑声里全是绝望。“给你的，狗崽子。老王这辈子...就认你一个兄弟。” 我猛地瞪大眼睛，酒馆外头，那盏孤零零的灯笼突然亮了起来，照亮了女人脸上的惨笑。“老王被剁手...是冲着你来的。他说...他说你欠了他一条命。” 我呆住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老王他...他剁手那天晚上，我在酒馆外头等她，后来被人推了，再醒来就在老王家后山。老王他...他剁手，是被人害的！不是自己那么说！ “这酒...你为什么要给我？”我颤抖着问。 “因为...因为老王让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