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往事如烟

“林默。”这三个字像根针，轻轻扎进苏晚晚心上。她放下西瓜，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了一下又暗了。屋外雨声更大了，像要把这老房子给我压垮似的。她皱皱眉，把西瓜递到嘴边咬了一口，冰凉甜丝丝的，可心里那份堵得慌的感觉，咋也咽不下去。 她翻着那本皱巴巴的朝廷小说，可眼里全是雨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没忍住，点开了。只有一句话：“晚上有空吗？” 苏晚晚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转了半天，最后只是回了个“没空”。她把手机丢回桌上，叹了口气。林默，算了吧。她合上书，书页间还夹着一张照片。是他和另一个女孩站在学校门口的合影，笑得挺开心。她记得，那时候他眼里是有光的，不是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。 她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雨幕里，路灯晕开一大片光晕，车灯划过像流星。记得刚和林默好上那会儿，她最喜欢这样淋着雨去他宿舍楼下等他。他总会撑着伞过来，头发上都是水珠，笑着问她怕不怕淋湿。那时候的她傻得紧，觉得天塌下来有林默顶着呢。 后来呢？后来他为了她家里反对的事，跑得连个招呼都不打。她哭得肝肠寸断，到处找他，可就是找不到人影。再后来，听说他被家里安排去了国外，两人断了联系。她以为就这样结束了，没想到……她会拿着录取通知书，跑来找他。 苏晚晚苦笑一声。真是讽刺。她抓了抓头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明明记得，当时他亲口告诉她，他们绝不分手的。可人都得食言了不是？她把照片又翻开，照片上那个笑得傻傻的女孩，是她自己。那时候的自己，天真得像块屁，现在想想，真是可笑。 雨渐渐小了些，但夜色依旧浓。苏晚晚理了理衣服，决定去看看他。她打开门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，她缩了缩脖子。楼道里的灯坏了，黑漆漆的，她深吸一口气，一步步往下走。她得看看，现在的林默，还是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。 走到楼下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。车窗摇下来一半，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里面。是他，林默。她愣住了，眼睛睁得老大。他……怎么回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