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往事如烟

雨还是没停，淅淅沥沥的，像没完没了的催命符。林晚靠在沙发角落，身上那件外套还没来得及脱，一股湿冷的气息贴在皮肤上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 手机死死攥在手里，屏幕暗着，仿佛一块冰冷的钢铁。她给自己定的闹钟已经响过三次了，每次都是慌慌张张爬起来看一眼，然后又颓然躺回去。天已经快亮了，可她感觉自己像没睡过一样。 楼下传来吃早餐的声音，隐约还能闻到牛奶的甜香。林妈大概已经出门买菜了，林爸上班前会先去趟菜市场。林晚从床上爬起来，机械地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流慢慢多起来。 "江帆..." 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声音干涩得发不出音。昨晚那杯咖啡还留在床头柜上，边缘已经结了一层水汽。她用指尖碰了碰杯壁，冰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。 手机在桌子上震了一下，林晚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打开屏幕，屏幕上显示着"快递通知"，她几乎是泄气般地闭上了眼。 靠在门框上，她用力揉了揉太阳穴。头痛得像要裂开，眼睛里也涩得难受。林晚从冰箱里拿出牛奶，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，带来的只有更深的寒意。 "林小姐，早。"楼下传来快递员的声音。林晚皱着眉走下楼，接过那个印着"江帆"签名的包裹。她把东西塞进背包，不想被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。 回到房间，她倒腾出里面的东西——一本已经翻旧的日记本，还有一条银色的项链。她把项链套在脖子上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 翻开日记本，第一页是江帆留下的字迹："晚晚，这是我们的秘密。"后面零散的记录着他们的约会、争吵，还有那些林晚自己几乎忘了的细节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突然觉得很可笑，自己就像个傻瓜，把所有情绪都寄托在这个本子上。 "吃饭了。"林妈在楼下喊。林晚应了一声，慢吞吞地走下去。桌上摆着她最爱的番茄炒蛋，可她只扒拉了两口米饭。 "跟江帆吵架了？"林妈放下筷子，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。林晚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注意到。"妈...没什么。"她避开话题，埋头继续吃饭。 吃完饭，林晚拿上包就往车站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