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误打误撞的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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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……苏锦溪又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额头上冷汗直冒,黏糊糊地糊了一脸。她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被拆散了重新拼了一遍,尤其是双腿,又麻又痒还带着钻心的疼。这是哪儿? 费力地勾起眼皮,视线模糊,只看见一片昏暗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,混合着霉味和别的什么……好像是木头燃烧的味道?有点像乡下茅草屋烧火的味道。 “嘶……”她忍不住又哼唧了一声,身上盖着的被窝又轻又硬,硌得她浑身不舒服。动了动手指,触感冰凉,像是摸到了某种粗糙的布料。这让她猛地想起,好像……好像自己是大半夜从柴房爬出来的? 摸了摸脖颈,火辣辣的疼痛感提示她身上好像戴了什么。她试图抬手,却发现手臂僵硬得跟灌了铅似的,完全使不上劲。挣扎着,终于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。 入眼是古色古香的房间顶梁柱,雕刻着繁复的纹路,还挂着几盏摇摇晃晃的灯笼,投下晃动的光影。身上盖的似乎是一床粗布被,入手粗糙,带着一股淡淡的陈旧气息。 “咳咳……”喉咙干得冒烟,她忍不住低声咳了两声,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伴随着一个清冷又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:“锦溪?你醒了?” 苏锦溪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瞪大眼睛——是王爷的声音! 该死!她怎么会在这里?!记忆像潮水般涌来,昨晚……自己明明是在柴房晕倒的……怎么就到了这? 她赶紧咬着下唇,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痛苦,尽量把眼睛眯成一条缝,装作昏昏欲睡的样子,额头上还 cố gắng maintainsηγουμένου一层冷汗。 凤长漓推门进来,看到她这样,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他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袍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气息明显比昨晚好了不少。看到她脸上挂着冷汗,眼神迷离的样子,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担忧。 “锦溪,你感觉怎么样?还疼吗?”凤长漓走到床边,声音温柔了几分,伸手想探她的额头。 苏锦溪紧张得手心冒汗,拼命往后缩了缩,心虚地避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