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机械师工会

李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残留的宿醉感，但脑子里还是嗡嗡响个不停。喉咙还是干得冒烟，他伸手想抓块馒头垫补一下，摸到的却是粗糙的土坯墙壁。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靠得更死。 这破地方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好像喝多了，跟人起争执了，然后呢？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。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就是现在了——冰冷坚硬的土墙，身上盖着……好像是块破麻袋。身上的痛感提示他身体多处可能挂了彩，但好歹没怎么要命。 挣扎着坐起来，李明看着四周。这是一个小小的空间，看起来像是……牛棚？墙角散落着干草和粪便，远处好像还有羊在咩咩叫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，混合着草料和牲口的臭气，但比昨晚那酒馆强多了。 “操，重生就算了，直接开局放牛吹草？我李明是搞机械的，不是当农民的！”他咬了咬牙，伸手拍了拍脑门，努力回忆昨晚的事。 好像是他喝了点劣质烈酒，然后跟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为了一个女人吵了起来，那家伙体型壮硕，拳头又很响亮。然后呢？李明记得自己动了动手指，那家伙就倒地不起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了。 “难道是……我互殴把对方给打死了？这算谋杀吗？”他心里一咯噔，赶紧环顾四周，没发现任何尸体，谢天谢地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蹄声传来，一个穿着皮甲、背着弓箭的汉子走了进来。看到李明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了眉头。 “你是什么人？怎么会在我的牛棚里？”汉子开口问道，声音低沉而粗犷，带着一丝警惕。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对方明显不是善茬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我……我是路人，喝多了，不小心把你这里的牛给……呃，打扰了。” “哼，说谎。”汉子冷哼一声，“这破地方就我一个人的牛，你进来的时候牛都在。”他走到李明面前，上下打量着他，“从哪来的？” 李明脑子飞快地转着，必须找个搪塞的理由。他想起了昨晚听到的对话，虽然意思不大，但有个关键词——机械师。 “我……我叫李明，是个……机械师。”他脱口而出，说完就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