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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小妞又来了。 叶如风斜倚在宝马的顶棚上，手指把玩着车钥匙，眼皮没抬一下。刚才那个幼儿园老师又堵在他家门口，说要给他讲一个睡前故事，具体是啥他不记得，反正最后他甩了两千块在她手心，让她赶紧滚。 “叶先生，您考虑下……” 查雅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存单，眼巴巴地望着他。叶如风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。 “我考虑过，不想听，”他语气冷得能冻死人不偿命，“以后别来了，很烦。” 查雅雅咬着嘴唇，感觉眼睛有点酸。她想起昨天在幼儿园，孩子们围着她问“叶叔叔”是干啥的，有个小不点儿还偷偷问她：“老师，叶叔叔是不是打人很厉害？” “不是啦，”她赶紧摆手，“叶叔叔是保安叔叔……哦不，是大好人。” 小不点儿还不信，撇撇嘴：“我妈说叶叔叔是坏人，打坏人了。” 查雅雅的心沉了一下。她妈是跟叶如风有过节，她爸以前开夜总会，后来被叶如风找人收拾了，欠了一屁股债，他家现在住着出租屋，她妈天天哭。 可她爸真不是坏人，就是爱赌博，输了钱就喝闷酒，后来被叶如风打了几次，态度才端正。查雅雅不希望叶如风是那种人。 “叶先生，您就当帮我爸……”她声音又小了下去，把存单往前递了递，“我知道您忙，但这钱是我攒了很久的……” 叶如风终于看了她一眼。小妞站在门口晃了快半个钟头，他都没正眼瞧她。她今天穿了个淡蓝色的连衣裙，洗得有点发白，头发扎成个马尾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 “滚，”他烦烦地吐出一个字，“我不帮你爸。” 查雅雅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攥着存单的手指都白了。正要转身，她突然听到叶如风加了一句：“滚快点，别挡着我换衣服。” 她脸“唰”地红了。什么换衣服？她瞎操心什么啊！查雅雅赶紧挺直腰板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叶先生，您……您要换衣服？” 叶如风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怎么？心疼了？” 小妞怎么会心疼，她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尴尬。查雅雅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不是……我是说，外面风大，会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