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空间初显

哎哟我的妈呀！这冻劲儿，简直能把人骨头缝都给冻裂了。苏晚龇牙咧嘴地从草席里翻出来，草席又硬又冷，跟她身上那件破棉袄一个德行，透心凉。她搓了搓冻得发紫的手，哆哆嗦嗦地爬到窗户边，用袖子擦开一小块窗户纸——外面还是大亮堂的天，但这屋子啊，冷得跟冰窖似的。 “三弟，你醒醒！”苏晚撩开茅草屋顶的破布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柴火味儿直往脸上钻。她弯腰去推身边的人，哎呀，手一碰，才发现三弟王建国死沉死沉的，脸面蜡黄，嘴唇都紫了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苏晚赶紧直起身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冷气，怕不是冻坏了？她赶紧找了点枯草，在炕墙边烧了一小堆火，火苗噼里啪啦地响，暖烘烘的味儿弥漫开来。 王建国慢慢睁开了眼睛，眼神浑浊，看到苏晚，浑身上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，猛地坐了起来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喊：“阿晚……我娘呢？你……你让我娘过来……” 苏晚心里一紧，赶紧凑过去：“三弟，你醒啦？你高烧没退啊，我这就给你找点药……”她伸出手想替王建国摸摸额头，手一碰，王建国立刻缩回去了，嫌弃地说：“别碰我……你身上冷飕飕的……”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：冷飕飕的？我错了不起吗？还不是为了照顾你，被这鬼天气冻的。 茅草屋外传来脚步声，接着是王三娘尖利的声音：“苏晚！你这家伙死哪儿去了？都让你早点起床上茅房，你倒好，赖在炕上睡觉！三弟这高烧是谁照顾的？你倒是说啊！” “娘！”苏晚赶紧应了一声，冲着外面喊，“我这不是在照顾建国哥嘛。建国哥他……” 王三娘踩着脚尖进了屋，一眼就看到了烧火的地方，还有王建国的脸，火气顿时就上来了：“好啊你苏晚！居然敢在娘面前烧火？ granularity ！”她指着火堆吼，“你知道柴火多贵吗？你个赔钱货，就知道败家！还有你，王建国，怎么养得这么废物？都生病了，也不知道喊娘！” 王建国听着娘的骂，缩在炕角，也不辩解，就是哼哼唧唧地咳嗽。 苏晚打了个哆嗦，对王三娘说：“娘，建国哥他病了，怕是着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