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破镜重圆

得嘞，咱接着说。 木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，粪坑里的水花都溅起来了。上官轩然翻了个身，这下是面朝下躺着，后脑勺硌在冰凉坚硬的板铺上，硌得他后脖颈子直发疼。他没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能看到自己胸口底下那件脏得发亮、勉强能蔽体的粗布衣服。 “啧……”他咂了咂嘴，有点无奈，也有点烦躁。本来睡得迷迷糊糊，就被那帮王八蛋吵得不行，逼着灌了半宿酒，现在脑袋现在像塞了个草料包，又沉又涨。好不容易灌饱了，想赖床睡会儿，结果呢？屁股底下这破房又被踹开了。 他闭着眼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都什么玩意儿啊……搞 cape 是吧？行，等我一回身，一个个都给我趴着……” 心里骂得带劲，身体却懒得动。折腾了一宿，现在又冷又饿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上官轩然干脆放弃了睡眠，半眯着眼睛盯着房梁那块发黑的霉斑出神。 这破地方，连茅房都是外面直接连着的。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了，不是单纯的叫骂，似乎还夹杂着什么东西被扔进粪坑的声音，噗通噗通，挺“和谐”。上官轩然心里那股火又往上拱了一拱，想起白天被那个领头的，叫什么来着？好像叫什么[curse]……对，王[curse]，王八蛋王[curse]指着鼻子骂他的样子。 “呵，王[curse]你大爷的……”上官轩然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握紧了拳头。那拳头攥得嘎嘎响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可惜本事没跟上，不然真想现在就冲出去，好好“招待”一下那帮没良心的家伙。 他那点微弱的反抗，在王[curse]他们眼里，估计连根鸡毛都不算。反正，在王[curse]他们眼里，他上官轩然就是个没爹妈没人养的野种，是块可以被随意践踏的垃圾。 “咯噔。”一声闷响，是门框被踹断了，整扇门歪歪扭扭地倒了下来，正好砸在粪坑旁边。几只老鼠受惊，吱吱叫着窜了出去。 外面的人似乎没发现里面有人，还在那边扯着嗓子喊什么，吵吵嚷嚷的。上官轩然懒得去听他们在瞎嚷嚷啥，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等。 等什么时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