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次打脸

王狗剩把那块黑石头揣兜里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山里采蘑菇时，老远就瞅见个红衣服小哥，跨着一头毛驴，吆喝着卖药。小哥手脚不干净，光天化日之下抢了个老头儿的钱袋，被老头儿追着骂。 “小子，少拿老东西开涮！”王狗剩抄起枯枝就冲过去。 红衣服小哥吓一跳，把毛驴甩绳一扔，转身就跑。王狗剩哪能让这小子跑了，拎起衣领就往外拽。毛驴甩开绳没跑多远，又自己跑回来了，啃起地上没吃完的胡萝卜。 红衣服小哥被王狗剩抡到跟前，脸都白了：“大哥，我……” 王狗剩往兜里一拍：“钱留下，滚！” 红衣服小哥哆哆嗦嗦掏出个破钱袋，里面五个铜板颤巍巍落下。他跪地求饶：“大哥，我爹娘……” 王狗剩眼珠一转，突然想起黑石头：“你爹娘在哪？” 红衣服小哥指指不远处：“回……回村东头……” 王狗剩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碎石哗啦啦散开。他咧嘴一笑：“你爹娘？没这好事！钱拿走，别让我再看见你！” 红衣服小哥怏怏走远。王狗剩捡起黑石头，捏着那股僵硬感，兜里突然热乎乎的。摸出几个铜板，他咧嘴笑。天上飘来老鸦叫，他挥挥手：“飞吧飞吧，别烦我！” 刚走没几步，山道拐角撞见几个村夫。他们瞪着眼珠，指着王狗剩，口水哗哗流。 “狗剩！你……” “你们瞎嚷嚷啥？”王狗剩横眉竖眼，“我干啥碍着你们了？” 一个村夫亮出把柴刀：“你掏了李老汉的钱袋！” 王狗剩炸毛：“放屁！你瞅见老子掏了？” 争执间，他手一扬，黑石头碎裂，丝丝寒气弥散。村夫手一抖，柴刀当啷落地，跪地打嗝：“仙家饶命……” 围观村夫眼珠都凸出来了，王狗剩揣兜里搓手手，嘿嘿笑。毛驴突然叫唤，啃着胡萝卜还鞠躬。 “王狗剩，你干了啥？”村长在后头追来，手里把式乱舞，“那红衣服小哥是我侄子！” 王狗剩掰着手指：“村长，误会了。他抢老汉，我教育他。这石头，能变出铜板，你信不信？” 村长捂脸：“疯言疯语……” 王狗剩口袋里钱袋哗啦啦响，他掏出钱袋晃悠，瞅见村长后腰还裂开道口子。他咧嘴笑：“村长，你腰我给你治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