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他的选择

慕黎风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标题，标题底下配着张照片，许晨时和那个姓陆的男人笑得特开心，背景还是个挺高档的餐厅。他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，呼吸粗重得像头要发疯的野兽。 他妈的，她当真了？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贴上去？ 他黑着脸给助理打了个电话，低吼：“查，陆鸿远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？我草，许晨时这脑子是怎么长的？看不出他一肚子算计吗？” 助理在电话那头大气不敢出，赶紧应着：“是，慕少，我马上查！” 挂了电话，慕黎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缝里全是碎发。他来回踱步，办公室的真皮地面冰得他赤脚脚底板发麻。可这点凉意根本压不住他心里的那股邪火，那火顺着血管往上蹿，烧得他脑子嗡嗡响。 他突然就站住了，死死盯着窗外。楼下街角，他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他眯起眼睛，凑近玻璃，仔细看了看。那不是她是谁？她提着个购物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正和一个看起来像个杂工的男人说着什么，脸上带着点耐心的笑。 就是这笑容，让他心里堵得更厉害了。他讨厌她这样，对他那种没脾气的样子，换了个男人就这么温柔体贴？还是说，她天生就是讨男人喜欢的样子？ 鬼使神差地，他拿过车钥匙，摔门出去了。助理在后面喊他带个司机，他都没听见，一脚油门就冲出了地下车库。他的座驾性能好，出小区拐弯那会儿差点跟个骑电动车的老太太撞上，他都没减速，吓得老太太手里的菜篮子都甩飞了几个。 他把车停在许晨时那小区不远的地方，远远看着她进了楼。等了好一会儿，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。直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来，他才没意思地发动车子开走，尾气喷得楼道门口那盆花都歪了点。 车上，他点了一支烟，尼古丁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想不通，当初到底哪根筋搭错了，要跟她离婚？现在看她跟别的男人走近，他就跟吞了苍蝇似的恶心，可又忍不住想知道那男人到底是谁，有什么目的。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，明知道自己可能被当枪使，还是忍不住要插手。 回到家，已经是深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