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摊牌

阿ison晚上回来得挺晚，脸上带着点喝多的红，脚步也有点虚浮。 林暖风在沙发上窝着，电视开着，但眼睛早就不看屏幕了。她盯着门口，听着楼道里的动静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开口。 “回来了？”她率先打破沉默，声音带着点压迫感。 阿ison“嗯”了一声，脱鞋的动作都慢了半拍。他看了林暖风一眼，眼神有点躲闪，“嗯，有点事多留了一会儿。” “什么事啊？这么晚。”林暖风放下遥控器，身体坐直了些。 “就是……处务会议，拖了点。”阿ison含糊其词，径直走向卫生间，估计是想洗漱。他今天衬衫的领口和袖口都湿了一小块，像是出了不少汗。 林暖风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那股烦躁劲儿又顶了上来。处务会议？他以前加班回来，再晚也会先跟她打声招呼。可刚才那通电话，他支支吾吾的，一听就有鬼。还有早上那声音，简直像是刚跟哪个莺莺燕燕闹完，嗓子都喊岔了。这男人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？ 不行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憋着。憋着难受，憋久了还不知道他能干嘛。林暖风攥了攥拳头，下定了决心。 阿ison从卫生间出来时，头发还湿着，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。他走到客厅，想给自己倒杯水。 “你今天……”林暖风开了口，话到嘴边又有点犹豫，“你今天跟谁打电话来着？早上。声音那么奇怪。” 阿ison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杯子差点没拿稳。他转过身，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别处。“哦那个啊，同事。小张，感冒了，嗓子哑了，问我请假的事。”他说得很顺溜，但“小张”这个名字，林暖风真没印象。 “小张？”林暖风挑了挑眉，没接这个茬，“他嗓子哑关你什么事？你替他请假？”她往前靠了靠，语气加重了些。 阿ison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脸上那点酒意也褪去了不少，反而多了点尴尬。“就是……就是他托我帮忙问问，手续什么时候办。”他解释道，可眼神还是飘忽不定。 “帮忙问问？”林暖风冷笑一声，站起身，“行吧，我信你。那你告诉我，你今天衬衫领口和袖口怎么湿的？跟领导汇报工作，还是跟哪个美女大汗淋漓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