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工厂风云

得，跟大妈多周旋几句，王猛心里直叫唤。他一把推开旁边的卖菜秤，要把西红柿往车上一扔。谁知那大妈眼睛尖，一把手拽住他袖子：“小伙子，这西红柿看着就新鲜！你要是觉得贵，我少两毛卖你？” 王猛嘴角抽抽，指着旁边摊位：“阿姨，您看人家也卖三块五一斤，我这……” “这咋一样！”大妈嗓门提高，引得周围几个买菜的主都来看热闹，“人家卖的是普通货，我这是看着你小伙子老实，给个面子！一 buck two斤，两块钱一斤，不多不少！” 周围稀稀拉拉的“给个面子”，让王猛脚尖把秤砣往下按了半分。再抬眼，大妈嘴角挂着笑，那眼神，活像是把他当成了可以随便宰割的小羔羊。 “行，行，两块钱一斤！”王猛声音发干，“我这两西红柿，就按两块钱一斤算！” 大妈满意点头，麻利地包上，塞给王猛：“拿好，小伙子！”说完转身要去拿另一堆菜。 王猛握着那沉甸甸的袋子，心里直骂街。两块一斤，四块。还没卖出去呢，本钱就亏了。他匆匆离开菜市场，一溜烟跑到小区门口。 “哎哟喂，这儿咋有个卖菜的？”一个穿着老式工装的大爷推着自行车，路过王猛旁边，好奇地看着他摊位上空荡荡的篮子。 王猛心里一紧，手忙脚乱地想把车子往旁边一移。谁知脚下没踩稳，架子一歪，那袋西红柿摔在地上，“噗噗”几声，滚得七零八落。 “我的天哪！”王猛手忙脚乱去捡，上来几个，又掉下去几个。刚才还 jur眼瞪 jur眼的大爷，此刻倒像个老顽童，蹲下去一把抓起个最大的红番茄，咬了一口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嘿！这茄子上水啊！” 王猛脸一红，赶紧去扶架子，嘴里嘟囔：“大爷，您……您尝一个就行……” “尝一个？”大爷一口把整个西红柿吞进嘴里，咂咂嘴，“嗯！比你那两块钱一斤强多了！小伙子，这菜是你种的？” 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王猛结巴着，“我是……我是收来的……” “哦哦，收来的。”大爷边说边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番茄汁，“下次多来点儿，我来看！” 王猛哭笑不得，正想回话，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