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林枫把脸往破庙角落一埋，那点震动震得他手心发痒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黑色玉片，边缘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纹路，正嗡嗡作响。他皱着眉摩挲，玉片入手温凉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像是被埋了许久。 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枫嘀咕，使劲晃了晃，玉片猛地一沉，贴着地面的灰尘差点被震飞起来。“莫非是那老道留下的？” 柴火彻底灭了，漏风的声音更大了。林枫把玉片揣回怀里，又缩了缩脖子，冻得眼皮直跳。揣着个没来由的玩意儿，好像稍微多了点底气。饿意上头的他，忽然想起怀里还有半块冻得邦硬的干粮，那是他昨天捡的，现在闻起来都酸了。 就在这时，破庙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股寒风卷着雪粒灌进来，林枫吓得差点把脑袋缩到胸膛里去。 “谁？！”他警惕地吼了一声，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门外站着一个穿青色道袍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。他闭着眼，似乎在感受着什么，那股凌厉的气势让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背上。 老者缓缓睁开眼，目光如电，直射林枫的藏身处。“哪来的野小子，藏头露尾。” 林枫咽了口唾沫，刚想装死，却被那眼力吓得一个哆嗦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话到嘴边，他却发现自己肚里的蛆虫全冲到嗓子眼了。 “ιψιψιψ……”林枫只剩下这个声音。他缩在角落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个石像。 老者哼了一声，拐杖在地上一点，就要踏进来。“哼，贫道云游至此，遇到你这么个怪胎。”说着，他目光在林枫身上扫来扫去，最后落在他揣着的黑色玉片上。 “哦？”老者突然停住脚步，手指在空中虚点，“这是什么？” 林枫一愣，下意识地把玉片往怀里藏深了点。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一个破石头。” “破石头？”老者冷笑，“能让你畏畏缩缩，还敢在我面前撒谎？” 话音刚落，他突然出手！一股寒气裹着指尖的劲风，直逼林枫的面门。林枫吓得魂飞魄散，下意识闭上眼。那股力道擦着他的鼻尖过去，在他面前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痕。 “滚！”老者低喝一声，声音像冰碴子刮过林枫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