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谁在说谎

头痛欲裂，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还有某种……霉味？他皱着眉头，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。 这不是他熟悉的那间逼仄狭小的出租屋，灰蒙蒙的天花板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墙。不，这里看起来更破败，像是几十年没人住过的老房子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朽气息。 “咳咳……”林凡用力咳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左手边是堆积如山的杂物，各种破烂的布料、生锈的铁桶、发霉的旧书，散发出一股子难闻的气味。角落里，一堆瓦砾旁边，躺着一个……人？ 林凡的目光被那堆瓦砾吸引。走近几步，他才看清，那似乎是个穿着破烂衣物的女人，蜷缩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，但显然不是刚才弄的。她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，指甲缝里也像是塞满了泥，这和他自己身上的状态有七八分相似。 “喂！你醒醒！”林凡吼了一声，伸手去推那女人的肩膀。女人猛地一颤，眼睛缓缓地睁开了，但眼神浑浊，空洞得像两颗玻璃珠。 “水……水……”女人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，嘴唇干裂得厉害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 林凡心头一跳。坏了，这女人不会死了吧？他赶紧冲到杂物堆里翻找，幸运的是在最上面找到了一个半瓶浑浊的水。他赶紧扶起女人，将水瓶凑到她嘴边。 女人贪婪地张嘴喝了几口，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身体不停地颤抖。林凡连忙放下水瓶，关心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会在这？” 女人似乎没听懂，只是眼神呆滞地望着他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女人状态太奇怪了，像是疯了一样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。 “咚！咚！咚！” 林凡心中一惊，这声音听起来很急，甚至有些粗暴。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，又看了看那女人，心中暗道不妙。 “谁啊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，走了过去，打开了门。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有些斯文，但眼神锐利，透着一股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