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红薯初亮相

王二麻子蹲在街角，数着手里仅剩的三个铜板。这天儿，正是大明王朝的初春，料峭的寒风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他手里这罐子，是老爹临终前硬塞给他的家传货，一口黑不溜秋的粗瓷罐，边上一道清晰的裂痕，像一道刀疤似的，怎么也擦不掉。 “老爹，您这东西，是让我去砸墙吧？”王二麻子摩挲着罐子，心里直叹气。这玩意儿除了能当夜壶，还能干嘛？可老爹临终前那狠劲儿，硬是让他把这罐子当传家宝似的交给他。 “唉，麻子，爹对不住你。”王二麻子叹了口气，罐子里的红薯 fejia 已经冻得硬邦邦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罐子揣进怀里，站起身子，准备再去碰碰运气。 “大娘，我这儿有刚从山里挖的新鲜红薯，新鲜得很！”王二麻子吆喝着，朝街对面的大娘摊子走去。 “哟，二麻子，这天儿还出来卖红薯？小心冻着了。”大娘眯着眼睛，手里还捏着个铜板，显然没打算买。 “大娘，您就瞧好吧，我这红薯，保准新鲜！”王二麻子脸上堆着笑，把红薯往大娘面前一递。 “哼，卖红薯的也就你们嘴甜。”大娘眼珠子一转，伸手拿起个红薯掂量了一下，“行吧，给你两个铜板，这红薯，就当给你的辛苦费了。” 王二麻子接过铜板，心里直念叨：“大娘，您就当是捧场了，下回我给您多送点新鲜的。” “得了得了，走吧走吧，别耽误我赶集。”大娘把铜板往兜里一塞，转身就往集市上走。 王二麻子站在原地，心里直琢磨：“下回，我得多挖点红薯。” 正琢磨着，一抬眼，看见不远处围着一堆人，都在看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。 “小贩卖什么呢？”王二麻子好奇地凑过去。 “看你哈，二麻子，这么大的红薯，你卖不卖？”小贩指着王二麻子手里的红薯，招呼他过去。 “我这红薯，已经卖完了。”王二麻子无奈地摇摇头，朝小贩摊子走去。 “哟，二麻子，你这红薯咋卖啊？”小贩热情地招呼他。 “一铜板一个，新鲜的！”王二麻子心里直想笑，这小贩还真是会凑热闹。 “行，给我来三个！”小贩说着，就要掏铜板。 王二麻子赶紧拦住：“小贩，您先尝尝，这红薯，保准好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