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边陲小卒

冷风卷着砂石，刮得人脸生疼。林越紧了紧穿了多年的破旧皮甲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昏暗的营帐。这是他来到这个锅里，当兵的第十三年。 "都给我老实待着！"一个满脸横肉的粗汉吼道，他是排长，看上去比林越大不了几岁，但在这战场上，年纪大和资历深就是不一样。他指了指旁边几个同样缩在角落里的人："几个小子，又想偷懒？滚出去跑两圈！" 林越没动。他现在是个炊事兵，负责给前线的士兵送饭，其实就是个camp follower，比普通步兵还不如。排长一看林越没反应，气得更厉害了， دست을 뻗어 就要去推他。 "我警告你..."排长刚开口。 "排长，让他去吧。"旁边一个声音响起。众人转头，是个身材瘦高的士兵，约莫二十五六岁，但眼神比许多老兵还要锐利。他是林越的搭档，叫王猛，也是炊事兵，但因为他以前是弓箭手，箭法不错，被调来负责警戒。 排长看了王猛一眼，虽然不情愿，但还是收回了手："去，跑两圈记着，别偷懒！完事了赶紧滚回来！" 林越点点头，没多说话。他知道自己这点出息，顶多就是跑得快了点。在这座被叫做"铁壁城"的边陲据点，能吃饱穿暖，不被刀砍，就是最大幸运。这地方离西荒蛮族越界的地方不过五十里，每天都有惨叫响起来。 "王猛，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"林越一边往外走，一边低声问。风太大，王猛没听清，摆摆手："别抱怨了，赶紧跑！" 林越叹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跑了两个时辰，他感觉肺部像火烧一样疼。正准备往回走，突然听到前方远处传来喧哗和杂乱的脚步声。 "看到了吗？那是..."王猛压低声音，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方向。 林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瞳孔猛地一缩。可见远处尘土飞扬，一支骑兵正朝着城门的方向飞奔，看旗帜和装备，应该是敌军！而且来势汹汹，不像小股骚扰。 "敌军！是西蛮的骑兵！"有人惊呼起来。 "快准备武器！"排长咆哮道，开始往营帐里冲。 林越和王猛也赶紧跑回了自己那间简陋的帐篷。帐篷里堆着一些破旧的炊事工具和几包干粮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