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人非物是

“又是这种玩儿法。”老苏挂了电话，顺手抄起桌上烟盒，指尖摩挲着硬皮边缘。烟丝怎么抽着都像嚼蜡，就像眼前这案子——一个废弃楼里的死亡，死因看着简单，可那份简单透着不对劲。他叼上烟，火柴划亮瞬间，火星子爆开映着昏暗脸庞。 这是第三起了。死者都是三十岁上下，死状都是被人钝器击中后脑，当场毙命。但法医的报告上写得明明白白，致命伤都在同一个位置，力度也几乎一模一样。不像仇杀，倒像是……某种仪式？老苏揉了揉额头，烟没吸几口就皱起眉头掐灭了。 “喂，苏队。”年轻 своей 经纪人小马跑着进来，手里还抓着个空塑料袋，“周末有个聚会，导演那边点名要你出席，说是……呃，有个新项目想跟你聊聊。” 老苏头也不抬：“不去，忙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小马凑近了点，“听说挺机会的，那个制片人手底下人脉广着呢。” “不合适。”老苏烦得不行，随手把烟盒摔在桌上，“再说，我现在哪有空应付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 小马讪讪地退出去，老苏把烟灰缸里的烟蒂扫到一边。案发现场在城东那个老废弃区，据说有十年没人住过了。今天来的死者是个姓张的，租住在二楼。老苏跟着技术队的几兄弟爬上吱呀作响的楼梯，楼下还蹲着几个看热闹的居民，见他们上来就起哄。 “又出事了！” “惨不惨啊！” “这地方真不干净！” 老苏没搭理，径直走向二楼。张姓死者的房间不大，门窗都合着，地上有滩暗红色的血迹。技术员戴着手套蹲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拍照取证。老苏绕着房间走了一圈，发现墙角有个东西不太对劲——一张桌子的碎片插在地里，旁边还散落着几片银杏叶。 “这桌子是新建的？”老苏蹲下身，伸手碰了碰碎片。 技术员小周凑过来：“苏队，你看这个。死者手腕上还有划痕，像是挣扎的时候抓的。” “划痕能说明什么？”老苏头也不抬地问。 “顺着痕迹看，像是挣扎时被什么东西蹭到了，”小周比划着，“但现场没找到其他凶器。” 老苏的目光又回到那桌子碎片上。这房间的窗户是封着的，不可能有人从外面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