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到东京

初到东京的我，阿杰，揣着兜里那点微薄的旅费，站在了新宿的十字路口。高耸的写字楼把天给挤得扁扁的，阳光都显得稀薄。哥们儿不是说东京遍地是机会吗？我，阿杰，就想找个近点儿的活儿，最少得能混口饭吃，别饿死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首都。 转了半天，没找着像样的工作，不是要求太离谱，就是不想做。最后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旮旯里，看见个贴着小广告的店。写着“诚聘帮手，保底工资，离市区近”。离市区近这词儿把阿杰给忽悠了，赶紧推门进去。 店里头光线暗，就仨人。一个胖子，脑门油汪汪的，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。一个瘦高个儿，戴着副金丝眼镜，正低头看本账本。看见我进来，眼镜一抬，打量了我一眼。 “你？”那眼镜还没说完，就被胖锅里头打断了。 “哟，新来的？想找活儿做？”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挺龇牙。 “想找份近点儿的活儿。”阿杰老实回答。 “那就对了！”胖子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我们这儿正缺人！跟着哥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！” 眼镜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稳重点，阿杰兄弟。我们这是……特殊行业。” “特殊行业？”阿杰一愣，“啥意思？” “帮老千盯场子，防止有人捣乱。”胖子把阿杰拉到一旁，压低声音，“就当保安，不过对象有点……” 阿杰心里咯噔一下，但想到挣钱，又点点头：“行，钱多不多？” “不多不多，底薪三千，看场子立功还有提成！”胖子拍着胸脯保证。 “行，我干了！”阿杰干脆利落。 眼镜笑了笑：“那行，先跟着哥熟悉业务。” 第二天，阿杰就跟着胖子和眼镜去了个位于池袋的小茶馆。店里客人不多，几个男人围着一桌打麻将，还有个帮主坐在一旁看着。胖子跟那帮主低声说了几句，帮主就点了点头。 “你，阿杰，负责盯着那几个新来的，别让他们耍花招。”胖子指着对面几个年轻人，“要是有人偷换牌，或者搞小动作，你就把他们拎出来，交给哥处理。” 阿杰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看着那几个年轻人，一个个鬼鬼祟祟的，不知道是来捣乱的还是来玩的。